“而非仗着昔日猴子余威、自诩天下人之后,妄图割据一方、与我大明讨价还价、博弈利弊。你要分清,如今的丰臣,是臣服庇护之身,而非分庭抗礼之敌。”
宁宁面色微白,依旧不肯死心,还欲开口劝谏、苦苦争辩,试图再求一丝余地。
可不等她言语落地,张维贤已然抛出最锋利的反问,句句诛心、彻底封死她所有说辞:“夫人若是真有能力稳住丰臣、管好氏族,何至于亲手教养的两名义子,尽数背离丰臣、投奔德川家康?”
“连自家后辈、亲族义子都留不住、管不好的人,凭什么让我相信,你能守得住丰臣家业、配与我谈保全存续的条件?”
一语落地,满堂死寂。
宁宁瞬间面色惨白、嘴唇颤动,所有辩解、恳请、权衡尽数堵在喉头,无言以对、羞愧垂首,再无半分底气多言,只能颓然退立一旁,满心苦涩、彻底失语。
殿中众人噤若寒蝉,无人敢打破这份压抑的沉默。
待宁宁黯然退下,殿中肃穆沉寂之际,一直静立席间、默然观望的淀殿,终于莲步轻抬,款款上前。
她是战国第一美人织田阿市的独女,完美承袭母亲冠绝乱世的绝世风华,更兼深宫滋养的妩媚艳骨,是东瀛公认的绝色翘楚、风华极致。
此刻她身着一袭艳红描金振袖和服,衣身绣满缠枝樱纹与暗金流云,领口微敞、雪颈莹白,乌发高挽,点缀数支温润珠翠。
鬓边垂落几缕碎发,眉眼潋含情、眼波似水,肌肤莹白胜雪。
身姿纤秾合度、柔婉窈窕,一颦一笑皆自带风情,艳而不俗、媚而不妖,单单立在那里,便压过满殿华彩。
身为东瀛公认的绝代美人,浅井茶茶素来知晓自身容貌的威力,也深谙乱世之中女子的生存之道——对她而言,身体与美色,便是最无坚不摧的武器。
不同于宁宁讲理论利、端庄持重的谈判手段,淀殿深谙乱世女子的生存真谛。
她不屑朝堂博弈的枯燥权衡,只信近身柔情可破世间一切铁血刚硬。此刻满堂文武在场,她毫无半分羞怯避讳,抱着十足的拿捏与胜算,开启了独属于自己的魅惑外交。
她步态柔若无骨、款款生姿,带着满身清雅馥郁的熏香,缓缓行至张维贤身侧,垂眸颔首,声线软糯缠绵、清甜入骨,自带撩人的温软腔调。
“小国公连日征战,披甲破阵、鞍马劳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