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浪费人力物力做这些花里胡哨的无用工事,不如散尽府库金银,重金悬赏天下浪人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只要四方武士云集大阪,兵力充足,何愁德川不破?”
这番空洞短视的谬论,尽显庸臣的无知浅薄。
真田幸村当即目光凌厉、步步上前,以极致通透的智慧、一针见血的反问,当场舌辩破局,碾压其空谈谬论:
“大野大人所言看似有理,实则本末倒置、自欺欺人。”
“重赏确可招勇夫,可如今德川数十万大军水陆合围,关外关卡林立、铁骑巡野、水路断绝,整座大阪早已是铁桶孤城。”
“请问大人,四方浪人纵使贪赏欲来,又如何穿透德川铜墙铁壁的包围圈,踏入大阪城内?”
一句反问,直击核心要害,瞬间戳破大野治长的空想谬论。
大野治长瞬间面色僵滞、张口结舌,脑中一片空白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呆立当场,再无半分辩驳之力。
大殿之内鸦雀无声,所有臣僚尽数醒悟,终于看清自身绝境,明白募兵之策纯属空谈,唯有筑城守御才是唯一生路。
石田三成见状,连忙出声调和场面,想要折中安抚各方情绪,避免朝堂僵持、内耗加剧。
而一旁的宇喜多秀家,作为久经沙场、深谙攻防战术的顶级战将,全程静观全局、看透利弊。
他太清楚攻城与守城的核心逻辑,一眼便识破真田丸的精妙价值,更看清了真田幸村的绝世将才,以及一众文臣的短视误国。
宇喜多秀家当即大步出列,语气铿锵、态度决绝,当众拍板定论,全力力挺真田幸村。
“沙场战事,务实不务虚!德川兵多将广、擅长集群冲锋,唯凭坚城纵深方可阻滞。”
“真田将军修筑真田丸,层层设防、步步耗敌,是当下唯一可行的守城良策!”
“自今日起,全军、全城尽数听其调遣,粮草、民夫、工匠、士卒无条件调配,任何人不得非议、不得掣肘、不得推诿!筑城御敌,即刻开工!”
有大明手谕压阵、石田三成朝堂辅佐,再加宇喜多秀家这位百战名将的兵权与威望加持,真田幸村彻底执掌大阪全城防务。
他不再理会庸臣非议,即刻下令放弃外围所有零散据点、收缩全部兵力,集中一切人力物力加急修筑真田丸。
——
很快,丰臣军全线收缩、城内大兴土木的消息传至德川大营。
“大阪城外,再次筑城?”
“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