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叱咤日本的战国枭雄,在这位大明少年国公的面前,尽数黯然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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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田长政谨遵其父黑田如水的周密部署,依计邀约小早川秀秋赴宴。
小早川秀秋本就畏明惧战、心神惶惶,听闻同为九州名门的黑田家有意联手归降大明,共保家族基业,心中再无半点疑虑,孤身带少数随从欣然赴约。
他素来自负,又自认与张维贤有旧交,心底底气十足,全然不曾防备同为九州大名的黑田长政会骤然发难。
宴席之间,酒过三巡,黑田长政摔杯为号,伏兵尽出。小早川秀秋猝不及防,手下随从瞬间被尽数制服,他本人亦被绳索牢牢捆缚动弹不得。
身陷绝境,小早川秀秋终于慌了,一改往日的倨傲,连声疾呼求饶。
“黑田长政!你我同为九州大名,何故相残!我与大明小国公张维贤有旧交情,昔日朝鲜战场相交相识,你若放我一马,我必在小国公面前为你美言!今日若伤我,你必然追悔莫及!”
黑田长政谨记父亲叮嘱,只取基业、不杀其人,果然留了小早川秀秋一条性命,却毫不留情地将小早川家全境领地、城池户籍、府库钱粮、兵马粮草尽数收编,一分不留。
昔日强盛一时的小早川家基业,转瞬之间尽数易主,成了黑田家献给张维贤的沉甸甸投名状。
随后,黑田长政押着五花大绑的小早川秀秋,带着厚厚一叠领地舆图、钱粮账册,亲赴明军大营,等候张维贤召见。
立在主营外等候的片刻,对黑田长政而言,却如同煎熬数年。他心中七上八下,紧张到了极致,额角隐隐渗出冷汗,双手不自觉攥得发白。
他深知自己两次跟随丰臣大军入侵朝鲜,手上沾有大明军民鲜血,虽今日献上厚礼、立下大功,可终究是有旧罪在身。
他生怕张维贤翻起旧账,不念新功、只追责过往,一朝翻脸,将他冷落治罪,届时黑田家所有算计,都将付诸东流。
就在他心神不宁、惴惴不安之际,主营大帐缓缓开启,张维贤缓步而出,神色从容淡然,气度雍容,全然没有半分杀伐戾气。
不等黑田长政跪地行礼,张维贤已然快步上前,亲手为阶下的小早川秀秋解开束缚,褪去绳索,动作温和,语气熟稔亲切。
“秀秋,一别数年,别来无恙?你我昔日朝鲜相识,本就是旧友,何来恩怨纠葛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黑田长政,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