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马晴信率先开口,语气谄媚,满是讨好:“小国公英明神武,平定加藤清正这等逆贼,为民除害,属下有马晴信,愿率有马家全体族人,归顺大明,臣服于小国公麾下,今后唯小国公马首是瞻,不敢有半分异心!”
说罢,他再次叩首,将手中的贡品清单双手奉上,“这是属下领地的些许薄礼,还请小国公笑纳,不成敬意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眼神中满是敬畏与谄媚,生怕惹得张维贤不快。
一旁的秋月种长也连忙附和,语气更为谦卑,甚至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小国公大人,属下秋月种长,早已仰慕小国公英名,今日特来归顺,愿将秋月家的领地、钱粮、武士,尽数交由小国公处置,只求小国公能饶过秋月家一族,给我们一条生路!”
他一边叩首,一边偷偷抬眼打量张维贤的神色,见张维贤面色未变,心中愈发惶恐,连忙补充道:“属下此前虽与加藤清正有过往来,却从未助纣为虐,还请小国公明察,属下愿为小国公效犬马之劳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两人姿态极低,谄媚之态尽显,往日里身为家主的骄傲,早已被恐惧吞噬,只想用尽一切办法,讨好张维贤,保住自己的领地与性命。
张维贤也不含糊,扫了两人一眼,语气平淡,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既然归顺,便安分守己,日后若敢有异心,加藤清正,便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“不敢!属下绝不敢有异心!”
有马晴信与秋月种长连忙齐声应答,再次重重叩首,心中悬着的石头,终于稍稍落地。
张维贤当即下令,派人前往马家与秋月家的领地清查府库,征收钱粮与人力,彻底将这两个领地,纳入大明的羁縻体系之中。
至此,熊本藩周边的势力,尽数归顺大明,张维贤经略九州的步伐,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