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小国公!多谢小国公成全!只要能实现此事,我石田三成,愿唯小国公马首是瞻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他此刻满心都是感激与希望,压根没有深思“大明藩王”的真正含义。
他不知道,大明的藩王,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摆设,压根没有丝毫兵权,不能掌控领地,不能统领军队,顶多算是个享受荣华富贵的高级富家翁,与他心中“延续丰臣家权势”的想法,相去甚远。
张维贤看着他欣喜若狂、如释重负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那笑意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,心中早已盘算妥当。
收编石田三成,不仅能掌控丰臣家的残余势力,更能借助他的能力,打理日本的钱粮事务,为大明后续掌控日本,奠定坚实基础,而石田三成,不过是他棋盘上一枚好用的棋子罢了。
随后,张维贤语气陡然变得凝重,周身的威压再次攀升,语气中带着不容延误的命令感:“你要清楚,丰臣秀吉如今油尽灯枯,卧病不起,恐怕命不久矣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你立刻回到大阪城,尽快联络忠于丰臣氏的家臣,稳住局面,切勿让德川家康趁机渗透,也切勿让那些离心离德的大名,趁机作乱——耽误了时机,丰臣家彻底覆灭,你我都没有回头路。”
石田三成闻言,连忙点头,心中的狂喜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沉稳。
他知道,此事事关重大,容不得丝毫拖延。
可随即,石田三成又露出一丝疑惑,抬头看向张维贤,语气迟疑地问道:“小国公,你今日放我离开,就不怕我一去不返,回到大阪城后,继续辅佐丰臣家,与大明为敌吗?”
“万一我跑了,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他实在不解,张维贤为何如此放心,竟然愿意放他这个“敌人”离开。
张维贤闻言,淡然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底气与睥睨一切的从容,语气平静却自带威慑力,仿佛早已看透了石田三成的心思。
“我若怕你跑,今日便不会放你离开。”
“你石田三成,若是真的忠于丰臣氏,真的想保全丰臣秀吉的血脉,想让丰臣氏得以延续,那你就必然会投靠我!因为,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,也是唯一能给丰臣家留一条活路的人。”
张维贤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转冷,眼底闪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