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乘坐小船,登上被缴获的丰臣水军旗舰。
加藤嘉明、糟屋武则等被俘将领被押到他面前,神色萎靡,满脸狼狈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张维贤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冰冷,开门见山:“你们想死,还是想活?”
加藤嘉明与糟屋武则对视一眼,心中满是恐惧,他们深知,若此刻反抗,定然会被当场处死,唯有投降,才有一线生机。
糟屋武则率先开口,语气卑微:“我等愿活,恳请国公饶我等一命,我等愿归降大明,唯国公马首是瞻!”
其余被俘将领也纷纷附和,恳求张维贤饶命。
张维贤微微颔首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想活,也可以。但你们必须按我的吩咐行事。”
“尔等立刻修书一封,派人送抵大阪,向丰臣秀吉禀报,就说你们已顺利接管对马岛,抵达后便遭遇大明水师突袭,经过浴血奋战,成功抵御了大明水师的数次进攻,守住了对马岛。”
“只是损失些许粮草,让那只老猴子放心,即刻再派遣粮草辎重前来支援。”
加藤嘉明与糟屋武则闻言,心中疑惑不已,却不敢违抗,只能连连点头。
“遵国公之命,我等即刻修书。”
一旁的李如松、刘綎也满脸不解,待被俘将领被押下去后,李如松率先开口询问。
“贤弟,你这是为何?既然已经生擒了加藤嘉明、糟屋武则,缴获了丰臣水军的粮草辎重,为何还要让他们向丰臣家谎报军情?直接乘胜进攻大阪,一举覆灭丰臣家,岂不是更好?”
刘綎也附和道:“是啊,贤弟,丰臣家如今内忧外患,秀吉卧病在床,群龙无首,正是覆灭他们的绝佳时机,我们何必多此一举,还要稳住他们?”
张维贤微微一笑,神色从容,缓缓解释道:“二哥、三哥,你们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如今丰臣家虽衰败,却仍有残余势力,而德川家康那老狐狸,一直在暗中蛰伏,积蓄力量,坐等丰臣家与我大明两败俱伤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张维贤淡然一笑,目光望向远方的日本本土,语气凝重道:“若我们此刻一举覆灭丰臣家,丰臣家的残余势力要么归顺德川家康,要么各自为战,最终只会被德川家康一一吞并!”
“到时候,德川家康便会成为日本唯一的霸主,势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