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萧如薰商议,便是你迈出的第一步。”
朱常洛望着王皇后,心中的迷茫与无助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。
皇长子重重点头,躬身行礼道:“儿臣谨记母后教诲,今日便去拜访萧将军,定不会让母后失望,也不会让小国公分心,定会想办法救出魏忠贤。”
王皇后看着他坚定的模样,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“这才是我的皇儿。去吧,凡事谨慎行事,莫要冲动,母后信你。”
——
告别王皇后,朱常洛不敢耽搁,当即换上便服,低调前往萧如薰在京城的居所。
萧如薰刚从西北边疆回京述职,一身戎装尚未换下,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。
听闻皇长子亲至,虽有诧异,却也连忙出门相迎,躬身行礼:“末将萧如薰,参见皇长子殿下。”
朱常洛连忙上前扶起他,语气恳切,没有半分皇长子的架子。
“萧总兵不必多礼,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,还望将军相助。”
说罢,他便将魏忠贤被诬陷、张维贤远在朝鲜、自己无计可施的事情,再次细细道来,言语间满是诚意与焦灼。
“萧总兵与小国公乃是至交,魏忠贤又是他举荐之人,绝非奸佞之辈,还请将军出手相助,也不让远在前线的小国公分心。”
萧如薰静静听着,神色渐渐凝重。
他与张维贤在宁夏相识,交情深厚,深知其为人正直,举荐之人定然不会有错。
再者,他虽与魏忠贤无深交,却也听闻过此人打理海贸时勤勉尽责,绝非贪得无厌之徒。
看着朱常洛眼底的恳切与无助,又念及与张维贤的友情,以及皇长子的一片赤诚,萧如薰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张维贤与末将乃是生死之交,他远在朝鲜浴血奋战,末将理当替他护住后方,护好他在意之人。”
“魏忠贤蒙冤,末将岂能坐视不理?”
说罢,萧如薰转身入内,不到片刻取出一个锦缎锦囊,双手递予朱常洛。
“殿下,此锦囊内有一计,你只需亲自前往魏公公的居所,将锦囊交给他,嘱咐他按计行事,便可暂解危机。”
“切记,此事需隐秘行事,不可让内阁之人察觉。”
朱常洛接过锦囊,心中大喜,连连躬身致谢:“多谢萧总兵!大恩不言谢,我定按总兵所言行事,定不会让您与小国公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