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柏当场懵逼,他只要见到张维贤,准没好事发生!
“大哥!您说句话啊!大哥!”
李如松无奈摇头,若说之前他还会言语几句,这次却默不作声,似乎张维贤已经看出了什么。
“参汤先留下,不能苦了我二哥!”
听闻张维贤要留下参汤,李如柏面露喜色,随即很快恢复如常。
这一面部细节,却被张维贤看在眼里。
待到李如柏领军棍之际,张维贤却将参汤直接摔在地上。
“四弟,好歹是高丽参汤,不喝别浪费啊!”
“三哥,喝了以后,你就跟现在的二哥一样,别说上战场杀敌了,以后上坑都费劲!”
“这……这特么到底是毒药,还是参汤啊!”
“慢性毒药!”
张维贤示意牛大力和马明兴关起门来,之前放李如柏进入府衙,也是他故意安排。
“二哥,跟兄弟们说说吧,为何一心求死啊?”
张维贤眯眼看向李如松,麻贵和刘綎同样心中大惊,他们从未想过自家兄弟竟然求死!
“唉……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四弟!”
李如松无奈叹气道:“辽东改制,压力倍增,即便祖承训、查大受愿意支持,但仅有他们依旧不够!”
“连自家亲兄弟,都因为利益而对我下毒,实在是令为兄心寒。”
“只是,辽东改制势在必行,为兄宁可身死道消,也决不能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