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信繁心中一慌,连忙停下脚步,双手乱挥,想要表明自己没有恶意,可身上根本没有白旗之类的信物。
情急之下,他目光一扫,瞥见自己腰间的兜裆布,心中一狠,一把扯了下来,高高举起,挥舞着大喊:“别放箭!我不是敌人!我是来投奔大明的!我举白旗投降了!”
城头值守的士兵见状,个个目瞪口呆,纷纷议论起来:“这是什么白旗?怎么看着怪怪的?”
“好家伙,这人怕不是疯了,拿兜裆布当白旗?”
值守将领正是张维贤的心腹李如梅,他定睛一看,见对方虽神色狼狈,却眼神真诚,不似有诈,又看他挥舞着那块“白旗”,实在滑稽,便下令暂且停箭,派人下去查看。
士兵们下城,将真田信繁带到李如梅面前,李如梅看着他手中的兜裆布,强忍着笑意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拿这东西当白旗?竟敢深夜闯我王京城下?”
真田信繁满脸通红,尴尬地收起兜裆布,躬身说道:“在下真田信繁,乃日军参谋,今日深夜前来,是真心投奔大明,因匆忙出逃,未带信物,情急之下,才出此下策,还望将军海涵。”
李如梅闻言,心中一惊——真田信繁的名字,他也曾在小国公那里有所耳闻,乃是丰臣秀吉麾下的年轻才俊。
李如梅不敢耽搁,立刻将此事禀报给张维贤。
张维贤此时正在城楼议事,得知真田信繁深夜来投,还拿兜裆布当白旗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哦?真田信繁?倒是个有趣的人,带他上来。”
很快,真田信繁被带到张维贤面前,他一身尘土,神色狼狈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尴尬,却依旧身姿挺拔,眼神坚定。
不等张维贤开口,他便双膝跪地,躬身说道:“在下真田信繁,愿归降大明,投奔英国公麾下,还望英国公收留!”
张维贤上下打量着他,见他虽年轻,却气度不凡,眼神中透着聪慧与坚韧,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好感。
“你乃丰臣秀吉亲信,为何要投奔我大明?就不怕被人骂作卖主求荣?”
真田信繁抬起头,眼神真挚,语气恳切:“英国公,在下并非卖主求荣,而是看清了局势。”
“丰臣家臣强主弱,德川家康虎视眈眈,覆灭已成定局,我若继续留在日军之中,不仅无法施展才能,还会连累真田家覆灭。”
“反观英国公用兵如神,目光长远,对天下局势的洞察,远超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