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昖勃然大怒,还以为张维贤和邢玠至少会给他点面子,回头与他商议再说,谁知二人已经走出了大殿之外。
“来人!宣柳成龙进来!”
“王上,您似乎忘记了,柳议政如今已经是大明官员……”
“混账,还用你们多说?让他念在旧情,过来帮本王!”
——
朝鲜王宫。
邢玠与张维贤并肩而行,思考片刻才说道:“此事,是否有些冲动?李昖此人虽是个废物,却也是我大明藩王。”
洪武朝的藩王,不说各个英明神武,那也是质量上佳。
可随着一代又一代过去,仙在大明的藩王,除了极少数之外,全都是老寿星的寿桃——废物点心。
“对李昖,亦或是整个朝鲜朝廷,你不能顺着他们来,还是丑话说在前面为妙。”
张维贤伸了个懒腰,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令邢玠无奈摇头。
“那怎么说?真让弟兄们扯下城防,交给朝鲜军队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万一王京被攻破了怎么办?陛下交待的任务,咱们若是完不成,岂不是要被降罪?”
邢玠紧皱眉头,提醒张维贤不要意气用事。
“老邢,你觉得我是那种拿弟兄们的脑袋和前程,因为口角之争去任性的人?”
“感觉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小国公,您绝对不是这种人!”
张维贤听闻此言,这才满意点头,将自身想法和盘托出,令邢玠瞠目结舌。
“此举,是否太过冒险?一个不小心,就会让王京彻底被日本人攻破!”
“放心,朝鲜人废物不假,但我有信心在他们溃败之前,让咱们的弟兄顶上去,保证城门不失!”
邢玠点了点头,张维贤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,甚至连这件事都告诉了他。
“老邢,一本万利的买卖,所谓富贵险中求,要是稳扎稳打下去,一旦援军被日本人拦住,王京城内士气势必受到影响。”
“南原城的惨剧,你还记得吧?城内的朝鲜士兵,为了投诚日本人,直接出卖了我军。”
“我不会将后背交给不信任的人,更不会将弟兄们的性命做赌注,与其防患于未然,不如利用他们。”
张维贤言语真挚,说动了邢玠,他也被这些天守城战搞得焦头烂额,尤其是朝鲜王李昖的不作为。
这要是个大明官员,恐怕邢玠奏折早就送往北京城了!
“那就这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