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守军的家眷,还在南原城中,这些人也成为了吴惟忠守城的软肋!
“我等既然已经决定跟日本人合作,便在明天攻城之际,偷偷打开城门!”
“要不要直接杀了巡察使,反正我们已经打开城门,算是叛徒了!”
“你疯了?巡察使对我们不薄,打开城门是保全家眷,但杀死巡察使,有违人伦!”
几名中层军官交头接耳之际,却见吴惟忠与金敬老前来巡营,吓得他们当即冷汗直流。
“都吃过饭没有?明军将士与尔等所吃伙食一样。”
吴惟忠与众人亲切交谈,他已经驻守朝鲜多年,除了报恩张维贤,也想为当地百姓做些什么。
“吃……吃过了……”
“不必紧张,我只是例行询问。”
金敬老见手下如此不成器,怒斥道:“总兵大人尚未吃饭,他要确保尔等都吃过以后,才会回营用膳!有如此上官,乃我等之幸也!”
众人颔首点头,生怕被吴惟忠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哼!这几人模样鬼鬼祟祟,且目光闪躲不敢看吴总兵,鬼知道他们有没有事?依我看来,最好直接拿下,先审讯一番再说!”
杨元跟在吴惟忠身后,他在暗中观察这些朝鲜军官,有了祖承训的前车之鉴,辽东军根本不信任朝鲜人。
想当年的平壤之战,若没有朝鲜人的假情报,祖承训也不至于全军覆没,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们只是看到吴总兵太紧张了!”
“对对对,巡察使为我们说句公道话,我等对王上忠心耿耿!”
毕竟是当着和尚骂秃子,即便杨元发现不对,也应该私下里与吴惟忠商议对策。
金敬老面红耳赤,今日他已经被杨元多次羞辱,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!
“杨将军,您到底是何意?大家可是兄弟部队,至于三番五次羞辱?”
“谁他妈跟你们是兄弟?吴惟忠他们是兄弟部队,你们算几把毛!”
杨元丝毫不客气,直言道:“当初若非尔等除了内奸,我辽东军又岂会损失惨重!”
“你们现在觉得冤枉了?那他妈死在平壤的两千辽东弟兄,你告诉老子他们冤不冤!”
杨元劈头盖脸便是一顿骂,金敬老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。
日本入寇朝鲜,投降派实在是太多太多,其中不少还是统治阶级的达官显贵。
可以说杨元素质堪忧,但人家绝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