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,若为兄有朝一日不在……还请四弟能够照顾辽东一二!”
“二哥,何出此言?”
李如松语重心长道:“你愿意收下祖大寿,除了这小子有潜力,还有为我辽东培养接班人的意思吧?”
“你的良苦用心,为兄全都看在眼里!只是祖大寿至少需要十年,或是二十年,才能够真正成熟!”
“上天不会等他,建州女真同样不会等他!以努尔哈赤之才干,又得李家之前相助,恐怕海西女真未必是其对手。”
张维贤默然不语,如今日本虎视眈眈,朝鲜即将再次沦为战场,何况还有播州土司杨应龙蠢蠢欲动,大明不可能三线开战!
辽东的稳定,是明军出征朝鲜的基石,这个时期绝不能跟建州女真翻脸,以免腹背受敌。
张维贤明白这个道理,也看穿了李如松的想法。
“二哥,你我兄弟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“呵呵,就知道瞒不过你!若为兄有朝一日驾鹤西去,还望贤弟领辽东总兵,为我大明镇守边疆!”
李如松目光深邃,直言道:“你本就是我的结义兄弟,还对我有救命之恩,辽东全军上下,都对你颇为认可。”
“祖承训、查大受二人,我都会嘱托他们,到时候向朝廷推举你为总兵!”
“至于我父亲那边,我也会去信一封,将此情况和盘托出,辽东局势之复杂,恐怕唯有贤弟能够胜任!”
张维贤皱眉不语,他的计划里,从来没有成为辽东总兵这条路。
毕竟一旦坐镇辽东,便会面对套虏、建奴、倭寇的三重debuff。
奈何李如松苦口婆心,仿佛托孤般的语气,又让张维贤不忍拒绝。
“贤弟,你我这样的人,在朝堂之上,本就没有话语权。”
“洪武爷定下的规矩,文官自此比武将高人一等,唯有镇守边塞,成为封疆大吏,你才有跟朝堂上那些虫豸掰手腕的资格!”
“为兄从来不鸟那些文官,正是我手上有兵,我拥有不鸟他们的底气!”
李如松目光如炬,他憎恨那些只知道夸夸其谈的文官,他们从未考虑过边防的具体情况,只知道一味捞钱!
“二哥的意思,是让我镇守边疆,以此为要挟,跟朝廷谈条件?”
“呵!你比二哥聪明,还看不出其中这些弯弯绕绕?陛下的身子骨,一年不如一年!”
李如松淡然一笑,“如今这群虫豸,尚且不敢冒头,全因陛下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