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大哥你快问,我一定知无不答!”
看着祖大寿那张略显稚嫩,又带着朝气的脸,张维贤仿佛回想起当年流落宁夏的自己。
“为何想要上战场?”
“手刃套虏,保家卫国,乃我辽东男儿本性!”
“别说这些假大空的东西,我就想听实话!”
“我……我跟人都已经把牛逼吹出去了,要是没去过战场,岂不让人笑话?”
祖大寿老脸一红,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最是喜欢为了意气之争,而说些不切实际的话。
“你去上战场,可以概括为名。去了战场之后,若能手刃敌人,便有了向外人吹嘘的资本,我说的可对?”
“对对对!大哥您说的对,就是这个道理!以后我们那伙人,都要听我的话!”
啪!
张维贤一记脑瓜崩弹在祖承训脑门上,后者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大哥,你不带我去战场就算了,怎么还弹人脑门呢?”
“我今天教你第一课,战场之上容不得虚荣之心。”
张维贤皱眉道:“你今天可以为了名利去战场,日后难道为了名利,还敢谋反不成?”
祖大寿吓得冷汗直流,摆手连呼不敢,一旁的沈炼无语至极。
小国公,至于如此吓唬一个孩子么?
“你去杀套虏,因为他们侵占辽东土地,这片生你养你的土地,还有为你们种地耕田的百姓,你要保护的是他们。”
“祖大寿,你要忠诚的未必是某一人,某一朝廷,而是辽东的父老乡亲。”
张维贤之言,已经有些大逆不道,好在沈炼是自己人,压根不会将这些话记录在案。
祖大寿则有些懵逼,以前他爹交给他的话,几乎全都是假大空。
张嘴为陛下尽忠,闭嘴保家卫国,从没有人告诉他要保护百姓,也没有人告诉他上战场不该带着虚荣心。
“大哥,您说的这些话,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?”
“你祖大寿如果想泯然众人,当个有权有势的军阀,便当我对牛弹琴罢了。”
张维贤淡然一笑,“可我看你本性不坏,且拥有一个赤子之心,日后定会名留青史!”
我?名留青史?
张维贤之言,对于十六岁的少年祖大寿,简直是受宠若惊。
父亲祖承训,甚至觉得自己能干个游记将军,都算是不辱其威名。
“我……我能跟我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