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各为其主,沈炼只待张维贤一声令下,他便会毫不犹豫杀向李有升。
“沈炼,不必动手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张维贤没有夸大其词,李有升在朝鲜战场的赫赫战功,可都是尸山血海中博得。
“李有升,你是我二哥的家将,甚至被他看做是兄弟。”
“如今我二哥有性命之忧,你却只知道盲目听从命令。”
“有些时候,我真不知道该夸你忠诚,还是骂你愚蠢!”
张维贤之言,句句刺耳,若是换了别人,哪怕是李如柏,李有升也不会跟其客气。
偏偏张维贤也算是李有升的上官,二人还在朝鲜战场的战友情。
“我二哥若是身死道消,辽东瞬间变成一盘散沙,更会有看不惯辽东军的文官祸乱此地!”
张维贤所言非虚,明末高淮乱辽,甚至逼迫辽东百姓逃亡后金皇太极处。
可见并非所有文官都像魏学曾、叶梦熊等人那般实干,更多的还是中饱私囊的斯文败类。
“待到李成梁再接手,你觉得一个满目疮痍的辽东,能抵挡得住套虏和建奴么?”
张维贤冷笑道:“你李有升今天拦我,日后便会沦为万千辽东百姓唾骂之人!”
“于公于私,你应该护送我出去,制止我二哥出兵才对!”
李有升第一次对主人的命令,产生了动摇。
他不关心辽东百姓,更不关心辽东局势,他只是看重主人李如松的性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