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叹气道:“几个兄弟之中,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!”
“辽东军如若长此以往下去,恐怕留下的都是兵痞和地主,再无几个可战之兵!”
辽东铁骑扬名天下,到了后来的关宁铁骑,便明显拉胯,更是贡献出了吴三桂这种汉奸走狗。
当军人不在纯粹,满脑子都是蝇营狗苟,那还谈何保家卫国?
“呵呵!四弟,我又岂会不知?就现在这个局面,下面人还在找我闹,要特娘的土地!”
“你也知道,辽东就他妈这么大的地方,老子上哪给他们弄地盘去?”
“难道让我打朝鲜?还是他吗的灭了日本?我有这个本事?”
李如松罕见地宣泄不满,李有升无法为其分忧,只得为主人斟酒。
沈炼无奈至极,他受张维贤嘱托,在辽东负责情报工作,更是探得重大机密——舒尔哈齐已经被其兄软禁。
“小国公,如您所料,努尔哈赤兄弟果然反目成仇。”
“奈何舒尔哈齐自负,认为手下有兵马,努尔哈赤不敢动他!”
“结果努尔哈赤以祭天打猎为由,趁机拿下舒尔哈齐,将其软禁起来,掌握了其手下三千精锐。”
舒尔哈齐斗不过努尔哈赤,这些全都在张维贤意料之中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自己已经提点了舒尔哈齐,对方还是输得如此干净利落!
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”
“本来这步棋是为了削弱努尔哈赤,现在反倒让其将建州女真拧成了一股绳。”
“沈炼,你还是继续探查消息,需要用钱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有魏忠贤负责海贸,张维贤不必担心钱财方面的事。
“舒儿竟然被奴儿软禁了?这厮罔顾兄弟之情,与禽兽何异?”
李如松听闻此言,瞬间酒醒了几分。
努尔哈赤兄弟,当年在李家可是相依为命,兄友弟恭也不为过。
为了让舒尔哈齐吃饱,努尔哈赤宁可自己饿肚子。
谁能想到曾经相依为命的两兄弟,为了所谓的权力,最终也闹到如此地步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二哥想要看清楚努尔哈赤的嘴脸,不妨召见舒尔哈齐,看看此人如何应对。”
张维贤把玩着酒杯,笑道:“若我所料不错,舒尔哈齐命不久矣!”
李如松皱眉道:“虎毒不食子!舒尔哈齐相当于被他兄长抚养长大,奴儿当真会痛下杀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