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司……书信上写了什么?”
杨珠谨慎询问,并非他多事,而是明军一旦倾巢而出,播州压根没有获胜的可能。
别看杨应龙现在跳的欢,不过是大明朝廷没有腾出手对付他罢了。
亦或是在朱翊钧眼里,播州杨应龙就是蝼蚁,巨龙并不会因为被蝼蚁啃咬而死亡,但却真的会发怒!
“你自己看看吧!这小子竟然威胁本土司!”
杨应龙十分信任杨珠,将书信递给对方,看到落款之人是张维贤,杨珠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。
“他是……下一任的英国公?”
“听说明军前往云南,似乎是为了驱赶缅军?”
杨珠并不知道,张维贤已经覆灭东吁王朝,使得缅甸成为一块肥肉,彻底搅乱了东南亚地区的形势,让大明西南边陲暂且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这厮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“竟然威胁本土司,如若不降服于汉人皇帝,便断了我播州杨家七百余载的传承!”
“天下,兴许是大明皇帝说了算!但播州,是我杨家说了算!”
杨应龙一把夺过书信,随后将其撕了个稀巴烂。
“看在送信之人是土司兵,割了他的舌头,让他滚回去告诉张维贤,敢来挑衅我播州,本土司让其命丧黄泉!”
好在杨珠念在同为土司兵的份上,没有为难送信使者,背着杨应龙将其放走。
整个播州,并未因为一封信而陷入混乱,他们甚至不知道,这封信已经成为了播州杨家的催命符。
——
云南,曲靖府。
陈用宾安排张维贤的新军,暂且于此休整。
这里距离播州不远,如若真有战事,秦良玉可以随时率军北上。
即便战胜了缅甸,秦良玉也没有放松众人的日常训练。
军中规矩,可以不敬小国公,但绝不能不敬国公夫人。
老将邓子龙已经彻底对秦良玉心服口服,此番没有想到征伐缅甸后,还有机会前往播州发挥余热,也让邓老将军兴奋不已。
“老将军,我四弟兴许日后还要前往朝鲜,跟日本人作战!”
刘綎与邓子龙私交不错,也告诉了对方不少有关张维贤的事情。
“你小子能与小国公结拜,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
“依老夫看来,四川总兵也只是你的跳板!”
“麻贵与李如松毕竟年老,你小子还年轻,能陪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