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缓缓点头,在他记忆之中,杨应龙这厮在万历二十四年正式跟明朝翻脸,走上了反叛朝廷之路。
并且趁着明朝大部分兵力,全都集中在朝鲜与丰臣秀吉作战之际,不断出兵攻打周边,势力急速扩大,并且再次大败明军!
“杨应龙此人,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播州杨氏统治,经历唐至明五个朝代,杨家二十九世承袭共725年,可谓真正的世袭罔替。
但在张维贤手中,杨应龙顶多是个播州豪强,绝非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丰臣秀吉的危害,以及李如松的逝去,远比杨应龙此人重要得多。
“不如,我去信一封,先行安抚杨应龙,希望其迷途知返。”
“倘若此人执迷不悟,我再禀明朝廷,发兵击之!”
张维贤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算是给足了陈用宾面子,后者抱拳行礼,表达了自己的敬意。
“陈某代替四川、湖广百姓谢过小国公!”
“客气,你我同朝为官,理应相互扶持才对。”
陈用宾的功劳,全都被张维贤如实上报,按理来说此人想要入京城为官不难,可他还是选择留在云南。
张维贤也如约写了一封信,由思化土司的部下,送往播州而去。
毕竟双方都是土司兵,多少会给点面子。
按照陈用宾的说法,杨应龙此人嚣张跋扈,若是明军士兵送信,很可能会身死当场。
为了保全己方士兵的性命,张维贤这才劳烦思化派人前往。
陈用宾离开之后,张维贤便已经召集一众心腹商议。
“播州杨应龙之乱,想必大家还没听过。”
“三哥,以后你担任四川总兵,免不了要跟杨应龙打照面。”
“对方的势力范围,就在你的地界,兄弟我打算提前帮你拔除这颗钉子。”
杨应龙?
刘綎很快便想起这么个人物,皱眉道:“此人,充其量不过是个大点的土司罢了!竟然敢如此无视朝廷?”
明军平乱播州,光是斩首便有两万余级,可想而知杨应龙麾下兵力之多。
“与其防患于未然,不如直接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
“我已经去信一封,不过我看杨应龙此人八成不会买账。”
“我会先前往京城面圣,你们最好留在此地等消息。”
张维贤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