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崇我大明为父母之国?试问谁家孩子连续十年在父母家门口摔盆砸碗,甚至杀死父母之国的子民?”
“至于所谓的朝贡,老子打到你们缅甸本土,都没发现值得给皇帝带回去的物件,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能有什么好玩意?”
“我明军的损失,你能赔得起?何况如今你龟缩在内城,老子直接攻城拔寨,王室内库的东西怎么分,分给谁,还不是老子说了算!”
良渊王之言,其实已经让暹罗和老挝人动心,毕竟他们攻打城门,其实损失士兵不在少数。
光是抚恤问题,就足够这两个小国喝一壶。
奈何张维贤一语惊醒梦中人,如今的良渊王就像是一个守财奴,只要打倒他就能瓜分其身后的金库。
此时良渊王提出,将金库的一部分赔偿给大明五路联军,算是息事宁人。
但张维贤却告诉他们,只要干掉这个守财奴,身后的金库都是咱们的!
之前还有些萎靡的暹罗军和老挝军,如今眼中的疲惫,已经彻底被贪婪所取代!
既然能够杀人越货,分享整个金库,又何必跟守财奴商量?
何况如今阿瓦城内,已经没有任何平民,全都是参加战斗的士兵,根本没有任何无辜之人。
张维贤最大的心理包袱,都被良渊王在不经意间解决,攻打内城势在必行,压根没有任何可商谈的余地。
良渊王沉默良久,没想到最后的谈判,也已经彻底崩盘了!
“父亲……死则死矣,我父子也为东吁王朝而奋战过!”
“只是麾下士兵实属无辜,何必让他们也跟着陪葬?”
阿那毕隆已经明白,随着谈判的破裂,局势已经彻底明朗。
连暹罗、老挝这两个二五仔,都已经双眼放光,打算瓜分缅甸的财富,更别提战意正盛的明军。
“为父……对不起你!”
“倘若能够让你接管东吁,说不定能够击败大明,覆灭暹罗,甚至收回被弗朗机人夺取的国土!”
良渊王叹气一声,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,即便他有着远胜于莽应里的才能,其子阿那毕隆更是中兴东吁的明主,奈何胜利女神不站在他们这边!
“张将军,能否最后听本王一言?”
“说!”
张维贤丝毫不客气,身为胜利者何必对失败者保持恭敬?
缅军连续入寇云南十年,也没见他们对大明百姓手下留情。
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