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,看似今日心情不佳?”
张位端着茶盏,来到赵志皋身边,二人颇有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呵呵,张维贤擒获缅王莽应里,已经由锦衣卫打入诏狱了。”
“当初此子攻伐缅甸,你我一致认为必定无功而返。”
“结果这才打了多久?连缅王都被其生擒!若是再这样下去,恐怕咱们两个老家伙的话,对陛下而言就像是放屁咯!”
赵志皋自嘲一笑,甚至连之前一直跟他颇有来往的朱常洛,现在也学着保持距离,反而有事没事去找万历皇帝请安,亲近父子之情。
“哼!”
提起张维贤,张位便心中不是滋味。
“祖上不过是个丘八,有何资格与你我相提并论?”
“老夫听说,日本人一直不安分,待到倭寇再次入侵朝鲜,我定要参他一本!”
弹劾?有用?
赵志皋没有理会张位,而是思考是否要结束自己的内阁生涯。
——
皇宫之内。
万历皇帝眉开眼笑,哪怕腿疾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依旧不妨碍他的好心情。
“贼酋莽应里,你可知罪啊?”
朱翊钧笑着看向眼前的阶下囚,莽应里无比狼狈,且遭受过锦衣卫诏狱的洗礼,骨头再硬的汉子,也已经被打折了脊梁。
“罪臣知罪,请陛下饶命!”
“饶命?你早干什么去了?”
朱翊钧冷笑道:“自打万历十年开始,你便不断侵扰大明云南边境!朕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,打退了你们一次又一次,结果你们去而复返,屡次挑衅朕的威严!”
朱翊钧言语之中不乏杀气,令莽应里浑身发抖,整个人不断跪地叩首。
缅王,他这辈子是做不成了,还不如想方设法讨得一条活路。
“罪臣,也是迫不得已,全都是手下人逼着罪臣入寇大明啊!”
“带回诏狱,我大明多少百姓因其而亡,就给朕折磨他多少天,多一天少一天都不行!”
朱翊钧可没有什么好脾气,尤其是对待莽应里这种主动入寇的贼酋。
骆思恭嘴角上扬,当即躬身行礼,直接将莽应里拖走。
“缅王,今天玩什么花样?绣花怎么样?”
“将你身上的皮肉分离,再用绣花针缝补在一起!”
莽应里听闻此言,直接吓得嚎啕大哭,锦衣卫折磨人的花样实在是太多,他这次是真的怕了!
“缅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