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骆,你与典韦的武艺应该不相上下,但领兵作战,你绝对胜过典韦。”
张维贤由衷感慨,笑道:“邓子龙,领兵作战之能力,连我三哥都称赞有加,绝非简单草包!”
此时的缅甸守军,赫然发现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明军的渔船太多,他们光顾着射杀攀爬山崖的敌人,渔船已经靠近了城门!
“先别管山崖上的猴子,赶快以火矢攻击敌船!”
“将军有令,尔等莫要着急,等敌船靠近以后再射火矢!”
“呵呵,反正渔船也冲不开咱们江头城的大门,给明军一些念想吧,就当咱们照顾老人家!”
缅甸守军的嘲讽,以及自己人的不信任,邓子龙的态度依旧,任尔东西南北风,我自巍然不动。
“将军,那位小国公,还真龙沉得住气,始终没有派人来顶替您。”
“邓松,张维贤绝非纨绔子弟,反观此子在朝鲜战场的表现,堪比我大明开国名将。”
邓子龙持剑而立,看向逐渐靠近城门的渔船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缅甸猴子,若是只有这点能耐,攻克江头城,实在是太过简单!”
唰!
待到渔船们成群结队靠近城门,邓子龙挥舞手中旗帜,却见明军大旗随之飞舞,渔船上的明军当即跃入江水之中。
“想跑?给我放箭,将他们的渔船焚毁!”
阮疾亲自指挥,城下万千火矢齐发,瞬间点燃了明军所用渔船。
“邓子龙,你若只有这点能耐,老子还真是失望啊!”
阮疾冲着明军方向,不断羞辱邓子龙,妄想继续激怒明军,可惜这些明军调头就跑,在水中如鱼儿般迅速撤离。
轰隆!
当无数渔船贴近城门之际,却听到一声巨响,随后便是城门被炸出了个窟窿!
随即无数明军船只,直接冲向了城门处。
“渔船之中……”
“老夫在渔船里藏了火药,赌的就是你们的轻敌之心。”
邓子龙面不改色,冷笑道:“年轻时候,要装作莽夫,才能引诱敌人轻敌。”
“现在岁数大了,倒是不用演了,小国公甚至亲自帮忙,打垮你们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已经攀爬到山崖的明军,则一改之前被动挨打的局面,直接以箭矢抛射城中守军,让其没办法及时去阻挡进攻城门的袍泽!
“那老东西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