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主将张维贤的表现,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稳妥,他并未着急进军,而是不断安抚手下情绪。
“四弟,这就是你新招募的士兵?精气神看起来十足啊!”
刘綎属于是张维贤手下的老资历,他对新军更感兴趣,大早上就起来看新军练兵。
“预备,射击!”
砰!砰!
广西狼兵在弗朗机火枪手的教导下,已经开始熟练掌握火器,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这种强大的学习能力,加上严格的纪律性,也让弗朗机火枪手们感觉到了危机。
他们甚至主动要求,向广西狼兵学习白刃搏斗,毕竟打白刃战,弗朗机人就是初出茅庐的菜鸡。
对于这种相互学习,相互竞争的良性作风,张维贤大手一挥,给予了支持。
“四弟,你这新兵的射术,恐怕不亚于神机营的老兵了!”
刘綎啧啧称奇,他手下的士兵还是以火器拒敌加上骑兵冲锋为主,算是吸取了张维贤和李如松的顶尖战法。
“准星倒是可以,但无论是装填速度,亦或是对火器的保养方面,还是距离神机营相差甚远。”
张维贤摆了摆手,他不是护犊子的人,神机营的士兵可都是九边精锐,广西狼兵即便潜力巨大,这种差距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弥补。
“四弟,一口气吃不成胖子,你这新兵才操练几个月,就有如今这等能耐,已经十分了得!”
“对了,你在云南这几战,损失了多少兵马?我这里的兵,你若是看上眼的,大可挑选补充!”
刘綎对待自家弟兄很是大方,他手下的兵将都是追随其征战多年,也是能打硬仗的百战老兵。
“多谢三哥,在云南征战这些时日,我手下并没有损失兵马。”
“除了生擒莽应里的蛮莫之战,轻伤了数十人以外,其他驱赶缅甸士兵的战斗,全都交给土司联军负责。”
“缅军俘虏,咱们想要运送回中原,还需要耗费人力物力,不如当做顺水人情,交给当地土司。”
张维贤所言非虚,缅甸人的受教育程度,以及智商远不如日本人。
就像朝鲜战场的日本战俘,人家去了矿上就能立马从事工作。
至于这帮缅甸人,没准还要从零教起,大明可没有这么耐心。
“说的是,相对而言,还是日本人更适合干活!”
“对了,之前那个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