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张维贤这一来,便威胁暹罗、老挝出兵,如果这两国家为了独立自主,还能说得过去,那要求安南提供粮草,是否有些太过火了?
“陈巡抚,你还是太过心善。”
“安南其实本来就属于我大明的一部分,此次出兵我没有想着收复故土,就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“你们难道忘了,我祖上张辅可是靠打下安南才封为英国公。”
“按照诸位的想法,我理应再打一次安南,恢复祖上荣光才对!”
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,合着张维贤不去打安南,只是让对方提供粮食,已经是十足的善良之举。
“尽快去吧,良玉打仗我放心!”
“少钦,你最好去暹罗,我相信你能说服他们的王族。”
“文武,老挝那边不必客气,好言相全不听就直接威胁,他们要是敢杀我大明使者,老子就不介意灭国。”
“至于安南这边,陈巡抚要么劳烦您跑一趟?”
陈用宾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就知道张维贤这厮没憋好屁。
“咳咳!小国公,那你说我跟安南那边,应该怎么谈?”
“就按我说的谈,你就说张辅的子孙进攻缅甸,如果安南不相助,他不介意重现祖上荣光!”
“是!”
众人得到了张维贤的授意,分别执行各自任务。
秦良玉进攻腾越,可谓相当轻松,正如张维贤所安排,先让弗朗机炮轰杀一轮,然后再命令土司联军上前厮杀。
尚且留守在腾越的缅甸士兵,根本不知道缅王莽应里已经被生擒,甚至明军的火炮已经轰过来,这些缅军还没有反应。
待到土司联军冲杀上前,缅军才想起来逃跑,但是为时已晚,大多数全都成了土司联军的投名状。
投降者,一律成为三家土司的奴隶,至于负隅顽抗者,则用他们的头颅洗刷在这片土地犯下的罪孽。
“小国公神机妙算,我军果然大获全胜!”
“若无小国公帮忙,即便能打赢这些缅军,恐怕我军也会损失不少兵马!”
“怎么样?当初让你们加入,还说我坑人?现在得到好处了,以后小国公发号施令,尔等必须听话!”
三位土司携手前来,若说此前对张维贤的实力抱有怀疑,那如今则是深深拜服。
之前他们并非没有与缅甸军队交手,结果都是胜少负多,这才有了打不过就求援的美誉。
如今一轮炮阵集中轰炸,再让土司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