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思化这厮着急表忠心,他们这个时候敢坐地起价,张维贤就敢翻脸不认人。
“浑曼,咱们三家可是兄弟部族,不能让蛮莫以身犯险。”
“孟兄说的是,你我祖上血缘更为亲近,共同进退便是。”
张维贤笑看二位土司唱双簧,可他就是不给出更好的条件。
按照他的想法,跟随他的手下,肯定能狼行千里吃肉,但双方没有建立信任的条件下,他最是讨厌对方狮子大开口。
“二位兄长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有这个店了!”
“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岂能因为蝇头小利,而枉顾国家大义?”
“小国公,他们二位也愿意随您征战缅甸!”
思化心中着急,你俩留都留了,还在这装鸡毛?
“二位可是诚心助我?”
张维贤笑吟吟地看向孟岩、浑曼,冷笑道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强迫他人。”
孟岩心中不满,这么强硬霸道的大明官员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陈用宾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,小国公也未免太勇了!
毕竟蛮莫、孟养、木邦,算是边陲之地最强的三家土司。
同样也与缅甸有着血海深仇,毕竟他们镇守着云南门户,难免被缅甸当做入侵的第一站。
“小国公,在下是个粗人,您刚才说的很明白了,孟岩愿意追随你!”
“木邦也跟蛮莫、孟养两家共进退,还请小国公不吝赐教!”
张维贤颔首点头,随即公布了决定。
“擒获的缅甸降卒,就由你们三家瓜分。”
“是留下他们种地,亦或是直接杀了祭旗,随便你们处置。”
“我向来厚待自己人,这些降卒算是见面礼。”
张维贤此言一出,三家土司全都欣喜若狂。
缅甸连续十年入寇云南,他们部族的男丁战死不少,年轻一代更是青黄不接,极度缺乏劳动力。
何况缅甸降卒在他们眼里算是人么?那就是能干活的牲口!
既然都是牲口,来多少都不嫌多!
“不过,我之前答应过他们,五年之后放其返回缅甸。”
“你们若能使其收心,也不算是我违背诺言。”
张维贤又补充了一句,算是让这三位土司悠着点,可别真把这群降卒逼得哗变,到时候得不偿失。
“请小国公放心,我等只需他们耕种,绝不会害其性命!”
“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