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烧杀辱掠,走的时候性命无忧,几乎没有人会害怕!
张维贤先是严惩不贷,随即又玩了招废物利用,与其杀了他们向朝廷请功,他首先想到的是当地百姓的生存问题。
男人们为了保护妻儿老小,最终丧生在缅军屠刀之下,这群缅甸猴子就应该赎罪,代替死去的男人去耕种土地,赡养他们的妻儿老小。
至于五年之后?东吁王朝恐怕都不复存在,这些人巴不得留在大明境内。
“也罢,就按大人所说的去做吧!”
陈用宾此时才想起来询问对方姓名,“敢问大人高姓大名,若无您相助,恐怕陈某人要丧命于缅军之手!”
陈用宾躬身作揖,却被张维贤一把搀扶,示意其不必客气。
“我家主人,乃是当今英国公嫡子!”
“是平定宁夏之乱,北击倭寇的小国公张维贤?”
“正是!”
陈用宾心情激动,他虽然在云南,却时刻关注着朝中局势。
听闻哱拜起兵谋反,陈用宾心情忐忑,生怕北方套虏来援,宁夏重镇被剥离大明之外!
得知三边总督魏学曾平定哱拜之乱,看到朝廷的封赏名单后,张维贤的名字第一次映入眼帘。
大明来不及休息,便得知丰臣秀吉入寇朝鲜。
陈用宾甚至与手下商讨,想要领兵前去驰援,奈何西南边陲必须有人戍守。
他曾不止一次上述朝廷,表明如今的倭寇,绝非嘉靖朝的倭寇那么简单。
好在张维贤得胜归来,甚至为大明带回了日本的巨额赔款。
虽说陈用宾一把岁数,比张维贤大了不少,但他心中一直敬佩对方。
身为勋贵,没有混吃等死,而是为国出力。
身为武将,没有妄自菲薄,从不谄媚文官。
“小国公,久仰大名!”
“陈巡抚,不必客气!”
二人相视大笑,随即一同回到蛮莫。
“巡抚大人!”
“思化土司忠心为国,其心可昭日月!”
“大人,您说这些话,俺一点都听不懂,反正诸葛阿公的嘱托,俺是一点都没落下!”
思化实话实说,他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东西。
至于忠心?与其说忠心与万历皇帝,还不如说他忠心与千百年前的诸葛武侯。
“思化,咱们继续拼酒,刚才还没喝完!”
“小国公,请!”
“陈巡抚,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