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为,他只招兵五千,是何用意?”
“用兵之道,儿臣不懂,也不敢妄言,但儿臣却知道小国公对父皇的忠诚日月可鉴!”
朱常洛不卑不亢,直言道:“曾经的神机营,即便善用火器,却也没比辽东军强到哪里去。”
“是小国公担任神机营戎政后,也经历了重新练兵,方才使得神机营战力大增!”
“也许,广西之地,已经没有小国公需要的士兵,他这才选择宁缺毋滥!”
朱常洛一些话,深得朱翊钧之心,朱常洵却有些不满了。
平日里蔫了吧唧的大哥,今天话语竟然如此之多?
“大哥,什么宁缺毋滥,他就是故意为之,看起来像是给父皇节省军饷!”
“弟弟说的不错,但我有不同的见解。”
朱常洛并未否认兄弟,而是继续说道:“正因为是父皇从内库提供军饷,小国公体恤父皇之艰辛,才不能为了招兵而招兵!”
“没有战斗力的士兵就是酒囊饭袋,让这群人拿走粮饷,分明是浪费银子!”
“父皇,小国公宁可被人不理解,也要为您节省银两,还请父皇明察!”
朱常洛句句发自内心,也让朱翊钧感受到其对张维贤的信任。
反观朱常洵,事事怀疑没问题,但你总不能任人唯亲吧?
“常洛,你代朕写信给张维贤,让他不必顾忌外界,朕始终相信他!”
“儿臣,多谢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