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,并非不让他们拿,而是他们给朕留下多少,朕要做到心中有数!”
骆思恭点头称是,在张维贤崭露头角之前,勋贵之中也唯有定国公徐文壁可用,皇帝对其颇有依仗。
如今张维贤横空出世,朱翊钧更倾向于培养这位年轻勋贵。
“麻贵,性情刚烈,且不拘小节,西北汉子么,完全可以理解。”
“至于李如松这个东北人,更是头脑发热,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,这些年朕可没少给他擦屁股!”
“刘綎,此人武状元出身,乃是天子门生,也是他们四个之中,功利心最强的那位。”
“至于张维贤,若他不犯原则性错误,甚至能为朕的子嗣所用,朕又何必小题大做?”
朱翊钧分析过后,也让骆思恭放心,否则锦衣卫没准要监视这四位。
“大明武将,向来一盘散沙,有些人为了巴结文官,可谓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张维贤他们打了个样,让其他人明白,武人亦有尊严。”
“他们身后,站着的可是朕!”
李如松、张维贤、刘綎,可都是万历皇帝一手提拔,就连麻贵也是在宁夏平叛后,才重新做回了总兵。
“那小子快成亲了吧?去内库拿十颗上好的东珠,送给二位新人!”
“是,陛下!”
张诚躬身行礼,在他印象中,也只有郑贵妃,才会被赐予东珠啊!
少钦,跟着小国公准没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