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贵始终住在张家,掌握一手消息的麻某人,很快便叫来了李如松和刘綎。
“麻贵,你这老东西,如此好事怎么才告诉我们?”
李如松一杯温酒下肚,心情好了不少,这几日在家中,总是被父亲李成梁絮叨。
李成梁怒其不争,认为如果是他担任备倭总兵官,一定能为辽东军争取到更多的利益。
同时,也不会让建州女真损兵折将,万一海西女真将其吞并,进一步壮大又该如何是好?
李如松愤懑不已,建州女真再强大,终究不是自己人,反观此番前往朝鲜,辽东军几乎没有损失兵马,甚至功勋捞的盆满钵满。
按照李如松的意思,李家应该感谢张维贤才对,怎么能恩将仇报,在这骂人家?
结果被李成梁一顿臭骂,李如松正好得到麻贵的消息,头也不回来到英国公府借酒浇愁。
“哎哎哎!这还没成亲呢,不是什么喜酒,你喝这么多作甚?”
“老子乐意,用你们两个管?”
李如松冷哼一声,看向麻贵、刘綎,别说这两老东西,竟然愈发顺眼起来。
“你们两位已经贵为总兵,分别镇守一方,老子距离你们还有一定距离!”
刘綎无奈叹气,他祖上可没有麻贵、李如松那么硬。
刘綎在朝鲜战场上的功劳并不少,他想要调任四川总兵,而不是当某个小地方的总兵。
结果找了一圈文官,因为与张维贤亲近,以及秦良玉的关系,文官大佬们愣是收钱都不帮忙,这几日愁得刘綎两鬓白发生!
“你慌什么?等老子死了,你就是大明猛将的不二之选!”
“不对,还有张老弟,你刘綎只能屈居千年老二咯!”
李如松说罢,抚掌大笑,刘綎无奈摇头,顺势为自己斟酒。
啥也不说了,同饮吧,老李!
“老刘,功利心不可太强!”
“看看人家张老弟,这几日都准备操练新军之事了!”
“人家宁可放弃神机营,也要向陛下请缨去云南。”
嗯?
李如松、刘綎双眼放光,二人都是好战分子,尤其是渴望战功。
“麻贵!要不是我爹在京城,老子也住英国公府!”
“李如松,你特娘要不要脸?我跟张老弟起于微末,是真正的弟兄!”
麻贵一脸骄傲,李如松和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