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方便么?”
“怎么不方便?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我看也别让老泰山回去了,干脆全都留在京城吧!”
张维贤打定主意,将秦家人留在京城享福。
至于白杆兵,秦良玉可以继续带着,若是朝廷不许,大可在新军中任职。
“张郎,谢谢你!”
“夫妻之间,有什么谢的?”
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张维贤忍不住想要将秦良玉抱在怀中。
“贤婿啊!这次朝鲜胜利,打退了日本人,将来有什么打算?”
秦葵酒过三巡,话也多了起来,打算与张维贤聊聊。
“按照你爹的说法,肯定是留在京城,侍奉陛下为主咯?”
“老泰山此言差矣,我并不想留在京城,还是战场更适合我。”
张维贤直言道:“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朝廷的水太深,我一个军人浸泡在大染缸中,容易染上污秽!”
哈哈哈!
秦葵闻言大笑,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说得好!留在朝廷,跟那些魑魅魍魉在一起,迟早沦为酒囊饭袋!”
“爹!”
眼看父亲越发猖狂,秦良玉赶快出言提醒。
“老泰山说得好!反正我接触那些文官,一个个道貌岸然,全都没有老泰山这般真性情!”
“来来来,跟老夫说说,都是些什么官?一群猫三狗四,也配与我贤婿作对?”
秦葵老夫聊发少年狂,张维贤又为其斟酒一杯,翁婿二人聊得愈发尽兴。
“老泰山有所不知,和稀泥者,天下莫过于赵志皋也!”
“自命不凡,实则狗叼不是,莫过于张位者!”
“还有啊,明明是个武官,却从未上过战场,名不副实者,非郑国泰莫属!”
赵志皋?内阁首辅?
张位?内阁次辅?
郑国泰?郑贵妃之兄?
秦葵后背一凉,瞬间有些醒酒了,他以为骂得顶多是芝麻绿豆的官儿。
谁能想到自家女婿,得罪的都是这些个大佬!
京城套路深,我想回四川!
“咳咳!这些人……”
“老泰山不畏强权,敢于辱骂这等渣滓,小婿甚是佩服!”
“我……”
秦葵无语至极,全在酒里了!
现在好了,要是不把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