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葵气抖冷,则两不孝子去了趟朝鲜之后,愈发敢说敢做了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!
“混账!为父训话,你们听着便是!谁再打岔,我就敲断他的狗腿!”
秦葵气得连烟袋都险些拿不稳,功名啊功名,那是他一辈子的痛!
正是为了不让儿女们重蹈覆辙,他才力排众议,令两个儿子习武。
“见了他们家之后,谁都别给我丢人现眼!”
“国公之家怎么了?不就是有几个臭钱,祖上阔绰过么?咱们做人要矜持!”
“咱们家哪都不差,记得给我挺胸抬头!”
秦葵训话尚未完毕,便听到门外衙役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丈,小国公他们来了,正在门外等候呢!”
“啥玩意?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站门口半天了,说是听您训话……”
秦葵老脸一红,合着他所说之言,都被张维贤听了个一清二楚?
“老泰山,我能进来吗?”
“老大!老二!还不快开门?”
秦邦屏无语至极,这门又不是我让关的,结果就知道让他们哥俩背锅!
房门一开,张维贤当即拜倒在地。
“小婿,拜见泰山岳父大人!”
不等秦葵反应,张元德一个箭步窜上去,一把握住对方的手。
“亲家啊,可是让我好等!良玉这姑娘好,都是亲家教子有功啊!”
这……
对方的热情,超出了秦葵的想象,至少在他来京城之前,听说张维贤是个纨绔子弟,其父张元德更是贪污军饷的蛀虫。
秦葵本来很不看好这门亲事,奈何皇帝赐婚,他也只能忍了。
谁知双方见面之后,张维贤知书达礼,其父张元德更是没有半点国公架子。
“亲家,来到京城之后,怎么能住驿馆呢?”
“张维贤,看你做的好事?还不给你岳父收拾东西,送他去咱们府上居住?”
张元德训斥一句,随后又看向秦邦屏、秦邦翰。
“二位高大英武,想必正是良玉的兄长了!”
“犬子在朝鲜战场,多得你们相助,才能安然归来!”
“我这当爹的,在此谢过二位!”
说罢,张元德起身作揖,秦邦屏、秦邦翰赶紧上前劝阻。
朝鲜战场之上,他们跟着张维贤立下不少功勋,说谢谢的该是他们才对!
这一通糖衣炮弹下来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