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该怎么办?”
“陛下素有腿疾,我教你一套推拿手法,至少能减轻陛下的痛苦。”
“你平日里没事,若是与陛下相见,便帮他按摩推拿。”
“到时候,只说父子亲情,千万别谈什么国家大事。”
现在朱常洛的水平,根本没到与朱翊钧议政的段位,很容易给对方留下轻佻的印象。
“是,小国公所说,我全都记牢了!”
“殿下,有一事,我不知当不当讲!”
“但说无妨,我现在能信任之人,除了两位母亲,也唯有小国公了!”
朱常洛可怜兮兮地看向张维贤,这个孩子本来身后空无一人,若非王皇后站了出来,恐怕他还处于宫廷食物链的最底端。
“远离那些文官,你可以与他们虚与委蛇,却不能走得太近!”
“他们一定给过你很多承诺,包括帮你成为太子,甚至是从龙之功。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,你若日后顺利继位,到底是他们的帮助更重要,还是因为你是陛下的儿子?”
言尽于此,张维贤松开朱常洛,转而与魏忠贤勾肩搭背,后者受宠若惊,哪怕对待朱常洛都没有这般谄媚。
毕竟朱常洛什么时候当太子,能不能顺利继位还要两说,但张维贤却是万历一朝的当红炸子鸡!
“老魏,商船的事,你熟悉了没有?”
“总让定国公跑商,也不是那么回事!”
“可别辜负了我的期望,这期间的油水,你可以拿,但是拿多少,怎么拿,要做到心中有数。”
张维贤看似指点,其实也有警告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他相信魏忠贤的能力,却也要制止他的贪婪。
“小国公……您当真让奴才拿银子?”
“你是人,还是个老爷们,总自称奴才作甚?这么想给人当狗?给老子挺胸抬头!”
魏忠贤被训斥一顿,脸上没有半点不满,反而心中一暖!
在这深宫之中,人心的劣根性被无限放大,哪怕成为了对食的太监和宫女,也会发生相互背叛的事情。
魏忠贤跟随在朱常洛身边,大人物也没少见。
无论对方如何客气,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丝鄙夷,那是压根看不起他的出身,他的为人的鄙夷!
唯有张维贤把他当人,甚至当做男人。
“小国公……我……”
“尽快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