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在蚝境那几日,都是吃的弗朗机西餐,虽说他对吃的没有要求,但味道依旧一言难尽。
在朝鲜战场,苦于食材匮乏,大家才吃土炒豆。
但在蚝境,食材新鲜充足的情况下,弗朗机人能把菜肴做得龙凤呈翔,让张维贤十分怀念土炒豆!
“神秘的古国,就连菜肴都如此美味,我甚至怀疑这里就是天堂!”
“老卡快吃,干饭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张维贤无语至极,好在卡内罗专心干饭,不用再做祈祷了。
“儿啊,你怎么带回来一个神棍?天桥算命的?这副模样也骗不到钱啊!”
张元德见状忧心忡忡,低声道:“是不是跟儿媳发生了什么?爹这里有几副大补药,保证咱老张家能够传宗接代!”
说罢,张元德还不忘冲着儿子挤眉弄眼。
男人嘛,懂得都懂!
“爹,您老想到哪里去了?这是弗朗机人,正儿八经的传教士!”
“什么教?可别是白莲教,到时候咱们要被满门抄斩!”
“天主教!”
看着父子二人斗嘴,秦良玉掩面而笑,也不知道父亲何时能抵达京城。
只要双方碰面没有异议,万历皇帝便会为二人赐婚。
“张老弟,你可算回来了!”
骆思恭踏步而来,看到身后一众锦衣卫,张元德有些懵逼。
“爹,你抖什么?”
“为父……为父在想,最近有没有贪污受贿,是不是被陛下发现了……”
张维贤无语至极,骆思恭这厮分明是来找自己的,跟老爹你完全没关系好伐!
“英国公不必惊慌,吃饭前来乃是邀请张老弟赴宴!”
“什么宴?狗都不去!”
“皇帝家宴!”
“去去去,我可想陛下了!”
张维贤翻脸比翻书还快,骆思恭一脸无奈,难怪郑贵妃都被这小子坑了!
“对了,此番陛下叮嘱,让尊夫人也前去。”
秦良玉俏脸一红,随后有些受宠若惊,没想到自己还有份?
“良玉也去?”
“不错,此次家宴,除了陛下之外,尚有两宫太后、皇后、郑贵妃,以及皇长子与皇次子。”
骆思恭透露出消息,也算是提前示警,总之有郑贵妃在,恐怕宴无好宴。
张维贤身为臣子,如果敢抗旨不去,那就是纯粹找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