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王殿下,这是我平日研究把玩的手铳,非常方便携带,尤其是利于防身。”
说到此处,桑切斯单膝跪地,将手铳双手奉上,算是送给张维贤的见面礼。
平日里就跟绵羊一样温顺的传教士,却杀人不眨眼,张维贤从未觉得传教士是什么善茬,尤其是涉及信仰方面。
既然双方想要互相利用,那他也不会客气。
顺势接过手铳,张维贤忍不住把玩,桑切斯捣鼓出来的手铳,类似于燧发手枪。
以撞击式燧发机点火火器,通过燧石撞击火门边击砧产生火星引燃火药,取代了转轮火枪的带发条钢轮结构。
“这玩意,是你造的?”
“不,基本原理是我一个法兰西笔友所创,他叫马汉,可惜我们已经多年没有往来了。”
马汉?那个法国枪炮工匠、锁匠及钟表匠家庭出身的枪炮鬼才?
张维贤竖起大拇指,桑切斯这个人才,他必须抓在手中!
唰!
张维贤抬起手铳,看向一众惊慌失措的弗朗机人。
“对了,蚝境有个新规矩,殖民者与狗……不得入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