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县太爷有令,这厮屁颠屁颠地便往蚝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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蚝境,城门口。
即便守城士兵不拦着,张维贤也没打算走,他就想看看蚝境这一亩三分地,到底糜烂成何等模样!
大明百姓不得入城,弗朗机人随意进出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“大人,咱们不走么?”
李如梅丝毫没将周围士兵放在眼里,只是觉得以张维贤的身份地位,与这群人交涉简直是屈尊。
“无妨,咱们身居高位,就改为底层百姓做些什么。”
“否则人人尸位素餐,这大明朝迟早要完!”
“不跟那位曾经的小阁老一样,豪言壮志说把两京十三省扛在肩上,咱们为蚝境百姓出头,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张维贤干脆席地而坐,与当地百姓聊起了天。
“侯文旭,这***,平日里就知道帮着弗朗机人作威作福!”
“咱们私下里都叫他水猴子!”
“对对对,这厮肯定是水鬼投胎,这才害得咱们蚝境人无家可归!”
百姓们虽然不知道张维贤的身份,却也觉得此人不凡,愿意跟其说说蚝境的现状。
张维贤也算是入乡随俗,知晓了侯文旭的事情。
“合着香山县令,背后站着不少人啊。”
“弗朗机人才来了多少年,就能将蚝境经营成铁桶一块。”
“要是再给他们点时间,蚝境最后恐怕要跟夷洲差不多,沦为荷兰红毛鬼的殖民地。”
张维贤思考之际,便看到县令侯文旭率领着一众士兵前来。
“谁他妈敢在蚝境作乱?真当老子刘福来是泥巴捏的不成?”
刘福来抽刀怒骂,身后士兵看似气势汹汹,实则色厉内荏,至少在张维贤眼里,这些家伙根本称不上明军,顶多是一群土鸡瓦狗!
反观张维贤身边之人,无论是箭射金甲倭的李如梅,还是平壤夺门立功的牛大力、马明兴,光在气势上三人便不输刘福来带来的百余人。
“你是你爹妈做的,当然不是泥巴捏的。”
“臭小子,你他妈跟老子逞口舌之利?”
刘福来本想立威,谁知张维贤却压根不买账,甚至一句话怼的他差点呛到。
“刚才是谁,杀了弗朗机人?不知道来者是客的道理么?”
刘福来一旦亮出战刀,手下士兵们怒目而视,周围百姓们瞬间闭口不言,生怕被这兵痞伤害。
“那你就没听说过,客随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