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派他去江南一趟,亦或是去往蚝境,理应比留在北京城的作用大得多。”
张诚可记得清楚,之前提起滞留蚝境的弗朗机人,张维贤可是双眼放光。
张维贤即便有天大的能耐,也不可能瞬间拉拢其他阁臣自成一派。
还不如让他体验一把入阁的快感,就赶紧为大明王朝做些实事儿。
“蚝境,肯定要让这小子去处理。那帮弗朗机人,每年才给朕四百两银子,就想占着此地晾晒货物,天下哪有这般好事?”
万历皇帝冷笑道:“朕打算让这小子,在京城待上一段时日,至少成家立业,心中也有个牵挂!”
有了牵挂,也就有了枷锁。
万历皇帝的想法很简单,以后对外战争,他手中的两把快刀,就是张维贤和李如松,顶多再加上一个麻贵。
李如松和麻贵都有了家眷,相当于人质,对外战争期间,就能让他们的家眷前往京城加以保护。
张维贤呢?
除了亲爹张元德,堪称孤家寡人一个。
万历皇帝信任归信任,但还是有了妻儿,让皇帝对其更加放心。
“陛下,您是有了人选?”
“秦良玉,朕新收的义女,张维贤跟她两情相悦,在朝鲜战场他二人就有传闻。”
万历皇帝淡然一笑,“秦良玉身负军功,又是朕的义女,嫁给张维贤也无妨!”
主仆二人交谈之际,却见郑贵妃身着华服,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,便坐在了万历皇帝身边。
要是换了其他嫔妃,哪敢有此僭越之举?
她们,将朱翊钧当做皇帝,唯有郑贵妃将朱翊钧视作爱人。
“爱妃,何事闷闷不乐啊?”
万历皇帝宠溺郑贵妃,可谓人尽皆知。
“陛下,臣妾今日示好,被人无视了!”
“哦?何人胆大包天,敢无视爱妃?”
朱翊钧拍案而起,他对郑贵妃爱屋及乌,就连郑家也颇受重用。
郑贵妃所居的翊坤宫膳食待遇为每月银三百二十四两,外加一份厨料银十九两,甚至高于王皇后坤宁宫的三百三十五两。
除了没有皇后的名头,郑贵妃无论是待遇,亦或是权势方面,都已经远超皇后。
“还不是那个张维贤!臣妾让兄长今日去找英国公提亲,结果他却说早已心有所属!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野丫头,竟然捷足先登!”
郑贵妃气不过,冲着朱翊钧撒娇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