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呈上去给万历皇帝,那折子里可不是什么好话,就差把张维贤描述成奴役朝鲜的山大王了。
若是内阁讨论解决,就有张维贤故意拦下奏折,到时候让言官们撕咬,保证一弹劾一个准。
“张位,朝鲜战事已经结束,所谓的弹劾,也都是无稽之谈,干脆留在内阁,老夫封存起来便是。”
赵志皋祖传泥瓦匠的技术,最是擅长和稀泥,不得罪张维贤,更不会因此触怒同僚。
“阁老,此言差矣!小国公初来乍到,折子又是关于朝鲜战场,我建议由小国公说说意见。”
“折子上白纸黑字,说小国公在朝鲜战场,多次收取倭寇的贿赂,甚至强抢朝鲜军民之财物!”
“不知,小国公对此作何解释?”
张位不依不饶,目标直指张维贤,就是要跟对方硬钢到底。
“李昖的折子?其实之前我都看过了。”
张维贤伸了个懒腰,笑道:“无非是弹劾我这个主将罢了!锦衣卫都把折子送到我那里去,我还让他们传回北京城,足以表明态度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我连日本赔偿的一百万两黄金,都没有贪污分毫,至于在朝鲜收取他们的贿赂?”
“至于朝鲜军民,一个个穷得叮当响,我要是爱财之人,宁可夺取掠夺倭寇,也懒得理会这群穷光蛋。”
张维贤做出了解释,张位相当于自讨没趣。
合着人家张维贤都知道这事儿,还大度地让锦衣卫将折子物归原主,直接送到内阁来,足以表明问心无愧。
“呵呵,此事说开了就好,朝鲜王的折子直接略过吧!”
“赵阁老,且慢!”
赵志皋想要和稀泥,之前是张位不允许,现在轮到张维贤不答应了。
“张次辅,折子已经送到北京城一段时间了,您为何今天才提出此事?”
“以我小人之心,觉得张次辅定时看我入阁不爽,这才故意刁难。”
“可转念一想,宰相肚里能撑船,张次辅又岂是心胸狭窄,行此龌龊之事之人?”
张维贤每句话,都是在反讽张位——心胸狭窄,行事龌龊!
“你……”
“张次辅,不是我故意挑事啊!您这么干,要是传到朝鲜王耳中,这不是离间我们关系么?”
张维贤叹气道:“好歹,我们之间也是一起对抗日本人的战友!待我日后返回朝鲜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