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如松!你说归说,总扯上老子作甚?”
张维贤赶紧拦在二人中间,随后命人于驿馆外支了张桌子。
“大人,您有何吩咐?”
驿馆官差不敢马虎,见张维贤招手,赶紧上前询问。
“弄些酒菜,我们在外面吃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很快,一壶热酒,以及端上来一大盘牛肉。
张维贤要给银子,官差们哪里敢收?
平日里住驿馆的那些军爷,全都是白吃白喝。
“拿着,你们也不容易!”
“属下……多谢大人!”
“去休息吧,不用你们伺候。”
张维贤打发走官差,与李如松、麻贵二人边吃边说。
“朝中局势迷乱,我等打了胜仗,本该是一件好事。”
李如松放下酒杯,淡定道:“我与麻贵受过封赏后,便会回到各自驻地,算是远离这是非之地。”
“张老弟,你身为神机营戎政,本身又是京城人氏,恐怕会卷入暗流涌动之中!”
麻贵点了点头,建议道:“张老弟,不如你直接申请前去边地驻军,咱们哥仨还能隔三差五见一面,哈哈哈!”
李如松一脸嫌弃,直言道:“麻贵!你以为张老弟跟咱们两个丘八一样?人家日后要袭爵英国公!你看哪家勋贵会去戍边?”
麻贵所说,倒不失为一个好建议。
只是如今,还不到时候。
就算张维贤提出来,恐怕万历皇帝也不会批准。
毕竟自己无家无业,连妻儿老小都不在皇帝掌控之中,谁会让你潇洒离开京城,前往边地执掌军权?
“皇长子即将弱冠,势必会跟文官清流们接触。”
“陛下,最为讨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,父子之间的感情,实在是不敢恭维。”
“二位兄长戍边,若是遇到某些情况,宁可和稀泥,也不能答应的太快!”
李如松和麻贵接连点头,他们这些边军,别看平日里都要仰文官之鼻息。
到了见真章的时候,拥有军权才是硬道理。
“老弟,若是后宫那位找上来?”
“只能见招拆招了!我现在只会忠于陛下一人,那两位皇子,我又不能得罪。”
张维贤如实道:“何况,掺和帝王家事的臣子,大多数没有好下场!”
三人正喝酒之际,却见身着飞鱼服,腰悬绣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