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听闻此言,嘴角比AK都难压,这是被小日本欺负了,知道找明军了?
“不知二位,想跟日本人怎么谈?”
张维贤也不反驳,他倒是想看看,赵志皋和张位派来的人,到底有几把刷子。
“那自然是让日本人撤离朝鲜,交出被擒获的朝鲜王子与官员!”
谢用梓信誓旦旦道:“至于我大明,则可趁此机会撤军,脱离朝鲜战场!”
徐一贯点了点头,对同僚所说深信不疑。
李如梅一向严肃,听二人所说之事,都差点笑出声。
合着日本人滚蛋,还要放走擒获的官员,至于大明打了半天,一丁点好处都没捞到。
这是谈判么?分明是和稀泥,借此机会快速结束战争!
“哦?朝鲜收回国土,还能迎接被俘获的王子。”
“日本人烧杀劫掠,也在这片土地上爽过。”
“那我大明来此地,试问有什么利益?二位所谈之事,合着将我大明排除在外了?”
张维贤轻敲桌案,看向谢用梓、徐一贯,等待着他们的狡辩。
“这……我大明能够尽快结束战争,避免持续消耗财力,难道不是一件好事?”
“莫非张提督以为,继续打下去,便能令我大明有利可图?”
“下官记得,当初发兵朝鲜,可是张提督您一力促成!”
徐一贯反问张维贤,更是将劳民伤财的锅,全都扣在了其脑袋上。
“说得好,试问我军在朝鲜,究竟打了多少胜仗,你可清楚?”
“这……”
徐一贯一时语塞,他不关心丘八们打了多少胜仗,亦或是死了多少人,他只想尽快完成内阁安排的任务,借此机会平步青云。
“平壤之战,本提督以身做饵,生擒日本第一军主将小西行长。”
“义州回援,本提督与诸位弟兄救下朝鲜王李昖,打得加藤清正损兵折将!”
“开城之战,李如松身先士卒,混入城中,令我军成功克敌制胜。”
“白川之战,我军炮火轰鸣,吓得黑田长政抱头鼠窜!”
“尔等身为大明使者,如今衣衫褴褛,有损国格,也敢在我面前犬吠?”
张维贤毫不客气,言语中不乏讥讽之意,老子打了这么多胜仗,岂能让你们动动嘴皮子,就把弟兄们的战功抢走?
“你……你是武将,岂敢对我等文官如此无礼!”
“不错,此事我定要告知赵阁老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