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此人,实在是不为人子!
万历皇帝设立盐监、矿监,哪怕是朝鲜也略有耳闻。
大明朝很富,甚至说富得流油,毕竟全球七成的白银,全都流入到了明朝。
但大明朝听很穷,国库空虚不说,打仗甚至要用万历皇帝的小金库,究其根本还是收不上来税!
盐监、矿监,看似是为了满足皇帝一己私欲,然而没有它们的时候,大明朝在张居正故去后,依旧没能收上来银子。
张维贤拿出这等理由,也让李昖无法反驳。
“如此一来,这些俘虏还是由张提督安排吧!”
李昖心中不爽,却也拗不过大腿,谁让他只是个小弟?
“王上,您若是有什么不满,竟敢弹劾臣便是。”
张维贤举杯,笑道:“亲兄弟之间,尚且有所摩擦,更何况是父子了!”
李昖面色铁青,一时间很是精彩,他总觉得张维贤意有所指!
莫非,是他弹劾对方之事,已经被张维贤知道了?
不对劲,他可是命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啊!
殊不知,锦衣卫的情报能力,足以胜过朝鲜百倍。
如果骆思恭有意,他甚至能知道李昖今日底裤的颜色。
只是这种强大的谍战能力,到了螨清入关后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大明父母也,我国与日本同是外国也,如子也。”
“以言其父母之于子,则我国孝子也,日本贼子也。”
李昖思考半天,父母之国可不是白叫的,人家大明有事儿也是真上。
他现在敢不承认“父子之情”,以张维贤这么狗的性格,恐怕第二天就敢上书弹劾。
李昖很快给出了结论,那就是同为儿子,他朝鲜是孝子,而日本则是逆子。
亲爹大明,您可要分清楚里外,千万不能抛弃朝鲜!
大明众将听闻此言,全都露出骄傲的神情,他们为生在这个国家而感到自豪。
朝鲜群臣同样面露骄傲之色,他们为有这样的宗主国而自豪,我不牛逼,但我爹牛逼哇!
我爹,是大明!
李昖一番话,可谓宾主尽欢,整个大殿活跃着欢快的气息。
酒过三巡,饭过五味。
李昖岂能白白给大明当儿子,很快询问起他关心的事情。
“张提督,六千俘虏可以先修路,然后再由贵国处置。”
“本王只是好奇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