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人家可是未来的英国公,咱们秦家算个球……”
秦邦翰倒是看得清楚,随即说道:“何况,小妹与张提督郎才女貌,我看就是天生一对……”
“哎呦,大哥你打我干啥子?”
秦邦屏气得抄起长枪,以枪杆击打愚蠢的欧豆豆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,有什么能耐,都发泄到日本人身上!”
刘綎话音未落,秦邦屏已经率先杀出,仿佛日本人都是张维贤,任何敢染指自家妹子的混蛋,都得死!
“今日秦家大郎,怎得枪法如此犀利?”
刘綎精神抖索,笑道:“老夫也不能输给年轻人!”
秦良玉无奈摇头,大哥哪都好,就是把她保护的太过。
即便她对张维贤有意思又如何?
人家身为勋贵,肯定都会与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联姻,怎么会看上她这个乡野村妇?
“小妹,以你的才华,肯定配得上张提督!”
秦邦翰上前一步,笑道:“何况,当日张提督看你的眼神,骗不过二哥!”
秦良玉点了点头,随后寒芒一点先到,接连挑杀两名胡冲乱撞的日本足轻。
庄林一心只觉得哔了狗,怎么好巧不巧,又特娘地遇到了刘綎?
这些满口川音的明军,作战那叫一个勇猛!
尤其是他们手中的白杆钩镰枪,对于身材矮小的日军,简直是降维打击!
秦良玉盯向了庄林一心,这厮方才似乎在指挥作战?
可为何自己却先跑路了?
这跟朝鲜人口中,宁可玉碎也不投降的日本人,似乎并不一样啊……
果然如张提督所言,朝鲜人的嘴,都是骗人的鬼!
庄林一心也不傻,要是玉碎能够留下武名,那他也不吝啬这条贱命。
关键你是连续偷袭别人,结果被打得惶惶如丧家之犬,即便他玉碎当场,也只是徒留笑柄,这种亏本买卖他可不做!
此时的张维贤端坐中军,李如松和努尔哈赤的女真骑兵,则被他留在此处拱卫中军。
“张老弟,咋不让哥哥去杀敌呢?”
李如松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上前套近乎。
“昨夜不是让你们杀斩获不少?总要给宣府和大同的弟兄留点军功吧?”
张维贤轻笑一声,还顺便为李如松斟酒一杯,“来尝尝,这小日子酿的酒,味道还算不错。”
李如松眉头一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