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动手,才是将人得罪死了!”
“且看总兵大人如何处置吧!”
雷雄看向曹少钦,淡然道:“曹公公,你不是最为圆滑?怎么不去劝阻总兵大人?”
曹少钦冷哼一声:“圆滑?那是在京城!如今来了辽东,咱们神机营休戚与共,谁想报复总兵大人,在下接着便是!”
好!
“老曹,你无把胜有把,是个真汉子!”
“雷雄,你他妈狗嘴吐不出象牙,不会说话能不能别说!”
眼看雷雄与曹少钦“打情骂俏”,赵梦麟心中更不是滋味,只因他太软了!
“拿军棍来!”
张维贤大呼一声,手下亲兵李文武当即奉上军棍,李如柏此时有些慌乱,这小子难不成真要打他?
***板结结实实下去,他肯定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,很有可能错过此番在朝鲜立功的机会。
“张总兵,有话好说……”
李如梅见状,赶紧上前,向张维贤求情。
“李参将,我看你并非主犯,这才从轻发落,莫非你觉得本总兵脾气太好?”
张维贤怒目而视,眼看这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竟然爆发出如此杀气,李如梅也只好后退半步。
“张维贤……你打了我,就跟我们辽东军结下梁子了!”
“我大哥之前对你颇有称赞,你对得起他么……”
啪!
不等李如柏说完,张维贤已经落下军棍,正中其屁股,打得那叫一个结实!
李如柏也是条汉子,愣是没有喊疼,当众被打板子已经足够丢人,要是哭爹喊娘,那才真叫人看了笑话。
“来人,把他甲给我卸了!”
“哪有挨板子着甲这一说?”
张维贤话音未落,李文武已经主动上前,就你辽东李家有家丁?
英国公府,同样有为了主人奋不顾身的忠仆!
“你他妈敢动我一下,老子让李走不出辽东!”
“李如柏!”
张维贤怒斥道:“辽东姓朱,还是姓李?我乃陛下册封备倭总兵官,掌管此次入朝作战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威胁我的亲兵!”
李文武嘴角一撇,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,直接将李如柏的棉甲扒了个干净。
寒风吹来,屁股微凉。
啪!
一记军棍紧接着落下,疼得李如柏咬牙切齿。
从小到大,锦衣玉食,有父兄依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