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嘴角上扬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朝鲜的党争,更胜将来大明的东林党。
这些文官,整天闲着没事干,就喜欢窝里斗。
尹斗寿是为了交好张维贤么?非也!他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。
东人党赞成的事,西人党必须反对,这就是政治纲领。
李昖此刻更是尴尬不已,没想到自家臣子丢人到如此地步。
“李议政,实不相瞒,即便没有这备倭总兵官的职位,我依旧是长者。”
“在下乃大明英国公府嫡子,也就是下一任的英国公非我莫属。”
“简单来说,我跟王上都能够称兄道弟,你一个臣子也配当长者?”
张维贤还嫌不过瘾,直接杀人诛心,道出了自己的家世。
大明公爵,英国公!
李昖虽说是大明册封的藩王,但与根正苗红的老朱家藩王相比,可谓相差甚远。
张维贤家的英国公,可是明成祖朱棣册封,跟他李氏朝鲜的国祚没差多少年。
“没想到本王与张总兵还有这层关系!”
同为大明寻贵,理应多多亲近才是!
此刻的李昖,只想拉拢张维贤,让这位勋贵尽快出兵,至于李山海和东人党的面子值几个钱?
“李议政,还不快给长者敬酒?”
“这……是,王上!”
可怜李山海这般年纪,直接连喝五杯,整个人面红耳赤,如同猴屁股般。
朝鲜作陪臣子之中,西人党尹斗寿毫不吝啬讥讽之意。
看到朝鲜这一锅粥的政局,麻贵再次明白,为何张维贤直言信不过朝鲜这个猪队友。
都到了如此关头,竟然还有心思内斗,而不是团结一心去收复国土。
“张总兵,本王虚长你几岁,若是不嫌弃的话,咱们便以兄弟相称如何?”
李昖心中暗道,与未来的大明英国公称兄道弟,不辱没他的身世。
麻贵则是心中暗笑,老子早就跟张老弟以兄弟相称,你李昖算个鸡毛?
“王上,臣不敢!”
“张总兵,莫非是看不起本王?”
李昖故作生意,想要让张维贤答应,有了表面兄弟这层关系,才好更容易PY大明,让他们帮助朝鲜。
“实不相瞒,我大明有打仗亲兄弟的说法,你我若是兄弟相称,岂不是让王上亲临战场?”
张维贤说话间,还不忘指了指麻贵、雷雄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