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方作战,用兵调度,老夫不会过于干涉。”
宋应昌示意张维贤落座,“在你成为主将后,不仅叶南雄送来了书信,就连辞官归隐的魏总督,也写信多次称赞你!”
叶梦熊,魏学曾!
这二位大人,都是欣赏提拔张维贤的伯乐。
宁夏之役,若没有他们的支持,张维贤天马行空的打法,也不会如此奏效。
“叶公和魏公……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?”
这些时日勤于练兵,以及皇商的事情,让张维贤倒是对二人少了些关心。
“南雄于南京任职,虽说不太忙,但也落得个清净,总比在京城被那些虫豸烦扰强。”
“至于魏公……解甲归田后,也算是不用再被人针对了。”
提起魏学曾,宋应昌感慨万千,这样的能臣却因为错综复杂的朝堂环境,落得如此下场。
“经略大人……那人又来了!”
正当二人叙旧拉近关系之际,却见门外官员低声提醒,宋应昌脸色一变,显然有些嫌弃。
“宋经略,有什么难事?”
“还不是朝鲜使者?自从老夫抵达辽东,他们便天天烦扰,催促我大明出兵!”
宋应昌是真的烦,朝鲜人简直不要脸,光复你们的国土,死的可是大明士兵,你们催鸡毛啊?
“不如,让我渡江,去跟李昖见一面?”
张维贤笑道:“熟悉一下环境,也让宋经略落得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