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咱们距离辽东不远,辽东军向来倨傲,您还是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骆参将放心,我打算先面见宋经略再说。”
来到辽东,拜什么山头,肯定是先跟宋应昌搞好关系再说。
张维贤清楚大明以文制武,宋应昌才是统领全局的主帅,他不过是工具人主将罢了。
“到了辽东,保持训练,谁手底下的士兵,若是沾染上那些个恶习, 别怪我连你们一起罚!”
“是,大人!”
随后,张维贤例行巡营,雷雄、赵梦麟、骆尚志等人跟随,直到确定营中每位士兵都吃上饭后,他才会带着将领们用餐。
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被每位神机营士兵记在了心里。
谁把将士们放在心上,谁又将他们当做刍狗,大家伙一清二楚。
——
平壤。
宴席氛围凝重,沈惟敬不给面子,使得小西行长只能自圆其说。
“尊使见谅,其实我国进攻朝鲜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绝非要跟大明作对。”
沈惟敬闻言冷笑一声,以他曾经与倭人做生意的经验,这帮***表面功夫十足,内里却是一肚子腌臜龌龊。
“哦?我倒是想听听,贵国对此有什么解释!”
“尊使有所不知,我国太阁丰臣秀吉,早就有朝贡大明之意,奈何两国隔海相望,这才未能成行。”
小西行长商人出身,那也是无奸不商,睁眼说瞎话的主。
丰臣秀吉有鸡毛的朝贡之意?他无非是想要借朝鲜为跳板,以此进攻大明罢了。
但两国谈判,讲究的就是说话的艺术。
“朝鲜距离我国更近,太阁大人这才想要借道朝鲜,奈何对方态度蛮横,我国士兵在釜山无故失踪,这才无奈借道啊!”
小西行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仿佛曰本人入侵朝鲜,都是朝鲜国民的错,你要是乖乖借道,我们还能打你不成?
沈惟敬心中冷笑,表面却不为所动。
“可本官听李昖所说,你们曰本想要约上朝鲜,一起进攻我大明?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此事绝无所有!”
小西行长连连摆手,义愤填膺道:“此乃朝鲜污蔑我曰本之言!自唐以来,中国者,曰本父母也!岂有儿女忤逆父母者乎?”
装,你他妈接着装!
沈惟敬心中暗骂,眼前这位小西行长,演技竟然毫不逊色自己。
“哦?如此说来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