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摆了摆手,完全没有方才在父亲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。
“去了朝鲜,咱们断不可一味冲锋陷阵。”
“先看看那边的主将为人如何,若他将脏活累活交给咱们,那便不值得追随。”
秦良玉看得更远,已经考虑到白杆兵抵达朝鲜后的局面。
军中将领,对待各路边军,都有亲疏远近之分。
是人就不能免俗,尤其是这些边军,升官发财都指着战功呢。
一般主将是哪里的统帅,哪的兵就更容易立功。
反之,其他边军就要去干费力不讨好的脏活累活。
“小妹,主将除了李如松,我想不出其他人选了!”
“对,那家伙嚣张跋扈,谁要是抢了他的主将,还不得把兵部闹个天翻地覆?”
秦良玉听闻兄长之言,轻轻摇头道:“我倒是觉得,此次主将人选,未必是李如松!至少这位李大公子,绝不会让咱们川军北上!”
——
京城,李家府邸。
阿嚏!
李如松擦了擦鼻子,“这才六月份,老子不至于染上风寒吧?”
一旁的李成梁鹰视狼顾,看向自家大儿子,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爹,您这么看我作甚?我可是为咱辽东军,争取了不少实在利益!”
“你争取个屁!痴儿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