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可不会直接提醒李如松,去提防努尔哈赤。
且不说他与李如松存在着竞争关系,人家跟努尔哈赤从小一起长大,情谊可比自己深得多。
张维贤只说了两句话,在李如松心细如针的斟酌下,已然觉察到了其中关系。
你努尔哈赤既然是李家的家奴,还是大明的官员,消灭周边部落,这是几个意思?
统一整个女真后,努尔哈赤又想干什么?
骁勇善战的强兵,如若不能为我所用,那就是隐患啊!
李如松已经打定主意,不管努尔哈赤愿不愿意,此番入朝作战,他一定会多带女真骑兵,主打一个多多益善!
“走,先去吃酒!关于鸟铳之事,为兄还想请教老弟一番!”
“此事好说,请!”
辽东军虽然装备火器,但还是老旧的三眼铳为主,军中有善鸟铳者,但大多并未在战场上发光发热。
今日张维贤侃侃而谈,也让李如松清楚,此人肚子里真的有干货。
真正的军人,不会放过取长补短,令自己变强的机会。
李如松也打算从张维贤这里取取经,后者同样如此,他也想了解一下李家是如何运用骑兵。
可惜二人刚要走出宫门,便看到魏进忠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李总兵,小国公!”
魏进忠躬身行礼,一脸恭敬之色,对待未来的九千岁,李如松压根没放在眼里,甚至理都没理。
“魏公公,不知有何事,让你在此等候。”
张维贤不会恭维对方,也不会刻意得罪。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进忠穷。
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!莫要耽搁我们兄弟二人吃酒!”
李如松则丝毫不客气,他还着急跟张维贤探讨兵事。
“是那位……请小国公前去议事……”
魏进忠还没有触及权力,没养成九千岁的官威,自然受不了李如松的威势,被吓得连说话磕磕巴巴。
李如松皱眉不语,没想到陛下如此看重张维贤。
“如松兄,天不作美,咱们改日再聚!”
张维贤抱拳行礼,李如松则颔首点头,只得自己郁闷出宫。
“小国公,请!”
“劳驾魏公公带路。”
魏进忠小心谨慎,以他这样的宦官,虽说在宫中有一定地位,但在朝臣眼中,那就是一个笑话。
他也奉干爹魏朝之命,给不少官员带路,结果一路上要么被冷嘲热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