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少钦脸色铁青,没想到自家上官,竟然还有这等背景。
什么英国公府,其实宦官们压根不在乎,根本没有实权,不过是听着唬人的纸老虎罢了。
但受到皇帝青睐可就不同了,说明张维贤随时有可能掌权!
掌握权力的国公,那可就不是一般人了。
“少钦,你平日里聪明,怎得今日如此糊涂?”
“哪怕不与之结交,也绝不可交恶。”
“你呀,还是欠缺历练。”
张诚心中清楚,张维贤今日展现出的手段,若是看自家义子不顺眼,定能想办法将其提出神机营。
曹少钦贪腐的证据可不少,张维贤略施小计,便可名正言顺让这位监枪内臣离开。
“想办法跟张维贤搞好关系吧!”
“除非,你还想回到宫中,不在神机营任职。”
曹少钦冷汗直流,义父已经提点到这个份上,他要是还不保住张维贤的大腿,就离卷铺盖走人不远了。
“是,义父!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张诚摆了摆手,示意曹少钦离开,随后才前往皇帝寝宫。
——
宫室之内。
郑贵妃点上一炉好香,随后便行礼告辞。
与祖父嘉靖寻仙问道不同,朱翊钧更喜欢嗅着清香,让自己宁心静气,进而更好思考。
“大伴,来了?”
“陛下,老奴已经听说了张维贤今日之事。”
张诚毕恭毕敬,不偏不倚地将今日神机营发生之事,尽数告知了万历皇帝。
听闻神机营将士,大白天喝酒赌钱,万历皇帝脸上明显有些愠怒,但这能怪得了谁?
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以前那些个勋贵到了京营,全都是捞钱吃空饷,哪有正儿八经训练士卒的?
朱翊钧有意整顿京营,本来这里汇聚着大明最精锐的士兵,最精良的火器,不该是这个熊样。
“陛下,这小子还弄了个什么思想教育为先导,制度监督为保障,官兵一致为基础。”
“说的头头是道,快跟那写下《纪效新书》的戚继光有一拼了。”
张诚娓娓道来,丝毫不吝啬对张维贤的欣赏。
真正聪明的宦官,他们厌恶的人,一般都是皇帝所厌。
至于他们有意亲近的人,必定是受皇帝喜欢。
都说宦官是皇帝的狗,他们比谁都会察言观色。
“朕,也听不懂这些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