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臣服大明,以臣子自居,用他们倒也无妨。
“至于微臣看似莽撞,实则步步为营,否则也不会一举夺取宁夏。”
“冠军侯尚且敢讨伐匈奴,微臣对付曰本,又有何惧?”
“如若不胜,请斩某头!”
张维贤态度坚决,话音斩钉截铁,可怜了亲爹张元德心跳加快,更是吓得面色铁青。
本以为张家出了个麒麟儿,结果却是个逆子啊!
“张维贤,别怪朕没提醒你……”
朱翊钧话锋一转,看向张元德,态度冷漠。
“若你担任主将,出现任何差错,导致战事不利,不仅你会人头落地,你们张家更会被削去爵位,革职为民!”
“朕,最后问你一次,这等后果,你能承担得起么?”
削去爵位,革职为民,还要赔上自己的脑袋!
张诚承认自己侍奉皇帝多年,见过了申时行、张四维这等人中龙凤,却看不清眼前的小子。
说他傻?
宁夏立功,敢为皇商,都获得了皇帝的欣赏。
争当主将,不惜身命,却显得过于猖狂幼稚。
至少在场众人,没有人理解张维贤想攻伐曰本的心情。
国仇家恨,岂能不报?
哪怕堵上整个英国公府,张维贤也在所不惜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张元德明显急了,再让张维贤说下去,英国公府恐怕就特娘的没了!
“陛下,微臣还是那句话,不管是削职为民,还是砍了脑袋,都随您的便。”
“我与李如松已经有了赌约,也跟石星有所结交,若辽东军入朝作战失败,他便举荐我当主将!”
“备倭总兵官,我定要争上一争!”
张维贤躬身再拜,亲爹张元德已经面如土色!
哪怕是最得成祖、宣宗喜欢的张辅,都不敢这般跟皇帝说话啊!
何况,眼前的帝王,乃是大明国祚二百七十六年间,最为奇特也最为难以捉摸的万历皇帝。
张诚同样将心提到了嗓子眼,只能说年轻气盛啊!
本来好好的前程,很有可能在今日毁于一旦!
张维贤,还是太着急了!
他还年轻,何况陛下尚未立太子,说不定他还能有从龙之功呢!
“张维贤,你真是令朕欢喜!”
“朕,本以为李如松是我大明冠军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