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个文官,一个个嘴里喊着忠君爱国,实则满腹腌臜心思,贪钱敛财比他这个皇帝都专业。
一旦朱翊钧开口跑商,免不得被口诛笔伐,烦都烦死个人。
京城三大营那群酒囊饭袋?
朱翊钧压根就没考虑,他在等勋贵之中,能有人主动站出来分忧。
可惜徐文壁领会不到这一层,皇帝也不好意思明说。
“东南航线,早就被某些人占据,恐怕你的商船刚离开港口,后脚就被会针对。”
朱翊钧并未高兴的太早,张维贤刚提出跑商之事,他心中便已经考虑其中利弊。
想跑商不难,但能不能顺利回来,亦或是带来利润,才是重中之重。
东南沿海航线成熟,却早已被沿海势力垄断。
官僚、海盗、商人,他们同气连枝,将海贸这块蛋糕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张维贤,前去分人蛋糕,那不是主动找死?
“陛下,咱们的商船,绝对不能走东南航线。”
张维贤淡然一笑:“何况我们是为了赚取银两,东南航线看似回报丰厚,实则不如曰本九牛一毛。”
虽说曰本土地贫瘠,却是大明白银的第一流入国。
白银的价值,在曰本和大明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大伴,为英国公父子赐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万历皇帝来了兴趣,张维贤如此说话,显然是胸有成竹。
张元德也兴奋地看向儿子,这可是他张家重新崛起的机会!
“张维贤,继续说说这皇商之事!”
“陛下,我们可以走威海卫,这里距离曰本更近,且山东当地走私跑商之人稀少,附近便是威海卫水师,更能有效震慑海盗。”
威海卫?
朱翊钧想起此地,乃太祖所设卫所,可以东防倭寇,北望辽东,战略位置相当重要。
只是历代皇帝,都看重其军事属性,却忽略了威海卫得天独厚的位置。
山东当地人,更是老实巴交,他们要么苦读书,要么面朝黄土背朝天。
历史上,就连谋反,山东贼首也是堪堪数人罢了。
以至于东南沿海的狗大户们,都已经跑出了成熟航线,威海卫还没有被调教开发。
在张维贤眼中,威海卫简直是皇商最好的出海口!
以军事壁垒伪装,实则出海做生意的皇商!
“微臣看来,跑商也只是暂解我大明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