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起身行礼,石星也并未留他,只是吩咐石霄悦帮忙送客。
皇商,真的能够威胁到晋商么?
石星为自己斟茶一杯,才刚抿一口,便“呸呸”不断。
“果然是五文钱的茶渣,张维贤不为人子!”
石霄悦则碍于父命,送张维贤与李文武到府邸门口。
“小姐为了观察在下,至于假扮成婢女么?”
张维贤不忘调侃一句,“文武,祸从口出的道理,你记住没有?”
李文武耷拉着脑袋,人教人不记事,事教人一次准。
“小国公,我真的记住了……石小姐,我没说过你爹太多坏话吧?”
石霄悦闻言,轻哼道:“没说太多,也就是又臭又硬的老顽固罢了!”
“张维贤,只许你当日抢本小姐的绣球,不允许本小姐作弄于你?”
“何况,若不是李文武心直口快,本小姐还真要被你骗了,以为你是诚心悔改!”
张维贤老脸一红,随即又瞪了李文武一眼。
戏要做全套,本来印象分直线上升,谁知却输在李文武身上。
“咳咳!我这不是为了奉上皇商大礼,让石尚书抱紧陛下的大腿么?”
张维贤平复好心情,以退为进,拒不接招。
“呵!朝廷如今乱成一锅粥,你还是让我爹消停点吧!”
“石小姐,宦海沉浮,决不能独善其身,那些没站队的人,反而会最先受到清洗,毕竟他们不输于任何一方。”
张维贤说罢,三人已经走到府邸门口,石霄悦显然是听了进去,不断思考对策。
“行了,就送到这里吧,再走几步就到英国公府了。”
张维贤示意石霄悦留步,他也不愿将关系弄得太僵,笑道:“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随时去英国公府找我。”
石霄悦再次打量起张维贤,身长八尺,容貌甚伟,带人温润如玉,完全不似勋贵草包。
“好,那你这个朋友,本小姐就交下了。”
“以后有帮忙的地方,也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当然,帮不帮另说!毕竟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石霄悦还不忘报复一句,随后挥了挥手,直接进入府邸。
“小国公,我怎么觉得,您跟石家小姐有戏呢?”
“有什么戏?拿五文钱的茶渣糊弄她爹?”
“不……我总感觉你二人吵嘴,像是打情骂俏呢!”
“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