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肯定不能顺着对方的思路说话,否则他就成了故意戏耍石星,之前所说全都成了打水漂。
李文武更是目瞪口呆,小国公现在还能扭转局势?
换了其他人,被拆穿之后,恐怕早就无颜留在石星府邸。
“我爹他老人家**亮节,这就是你拿五文钱的茶叶,糊弄他的原因?”
石霄悦同样不是省油的灯,双手掐腰,誓要与张维贤理论。
石星从未见过女儿如此暴躁,至少在他眼里,自己女儿可是标准的大家闺秀。
“其实,我真正送来的礼品,就怕石尚书不敢要。”
“呵!什么礼品,我爹行得正,坐得直,有何不敢要?”
石霄悦闻言,冷笑道:“就怕有些人,只是说说而已,实则拿不出来吧!”
石星摆了摆手,示意自家闺女不必紧咬着不放。
“张维贤,老夫并非贪恋财物之人,否则也不会在户部、工部、兵部任职后,家中还是如此模样。”
石星家中不说寒酸,但绝不是六部大员该有的待遇,除了老门房外,也就是两三个下人。
与动辄童仆百人的某些大员相比,石星绝对算得上低调贫穷。
“不过老夫也有尊严,你方才此举,实在是故意羞辱,老夫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若不能给老夫一个合理解释,我石家与你英国公府,日后必然针锋相对。”
石星语气冷漠,直接表明了态度,他这个兵部尚书可不怕所谓的勋贵!
“敢问石尚书,是为陛下效力,还是同为文官的某些人?”
“废话!老夫自然是忠心陛下!同为文官,那些人算什么东西,也配指挥我?”
石星冷哼道:“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,老夫向来看不惯晋商,削减九边开支的提议,就是由老夫拟定。”
张维贤听闻此言,这才放心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既然石尚书为陛下效力,那可知朝廷如今最大的困境,乃是国库空虚?”
“尤其是与曰本的战争,恐怕不会短时间内结束。”
“即便陛下从内库中拿钱,终究是入不敷出。”
石星皱眉思索,若真如张维贤所言,与曰本的战争,打个几年下来,大明的国库实在是扛不住啊!
可大明一向是集中力量办大事,只能苦一苦百姓了。
但百姓们过得太苦,必然会发生民变。
“你有什么方法,何不直接说出来?就知道吊人胃口!”